王凤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毫无威力,反而风情万种。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呼吸和心跳,又对着小镜子快速补了下妆,遮盖住过于红润的脸色。
才勉强恢复了几分女强人的姿态,拉开门走了出去。
王龙则慢悠悠地踱回会议室。
他刚一进去,原本还在低声讨论的吉米仔和那几个经理立刻停下了话头。
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又迅速移开。
只是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或多或少有些古怪。
尤其是那几个新来的经理,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我懂了”
的意味。
刚才王总出去时还好好的,龙哥跟出去半小时,王总回来就……满面春色,脖颈还多了条丝巾。
这位龙哥,果然“业务能力”
广泛且强大啊!
王龙仿佛没看到众人的眼神,坦然坐下。
“倾到边度了?继续。”
“系,龙哥。”
吉米仔轻咳一声,继续汇报。
又过了约莫半小时,会议接近尾声,王龙正准备总结几句,然后请大家去福临门吃个午饭,巩固下团队。
这时,他放在桌上的大哥大响了。
是乌蝇。
“龙哥,有急事!”
乌蝇的声音带着紧张和愤怒。
“洪泰嘅太子哥,啱啱打电话过拳馆,话我哋嘅人砸咗佢罩嘅‘荣记海鲜酒楼’。
要你今晚八点,去佢尖沙咀嘅‘丰春园’茶楼‘交代’!
口气好串,话我哋洪兴唔识规矩,过界搞事!”
洪泰?太子哥?
王龙眼睛微微一眯。
洪泰是和联胜在九龙的一个分支,势力主要在尖沙咀、油麻地一带。
太子哥是洪泰在尖沙咀的揸fit人,为人嚣张,好勇斗狠。
荣记酒楼那个姓陈的老板,居然还跟洪泰太子有关系?
看来是双重抵押,一边欠贵利王,一边把酒楼“押”
给了洪泰看场,收保护费。
“太子哥?口气咁大?”
王龙语气平淡。
“佢有冇话,点样‘交代’?”
“冇具体讲,就话要你亲自过嚟,同佢面对面‘倾清楚’。
听把声,好似召集咗唔少人,惊我哋唔去。”
乌蝇道。
“嗯。同佢讲,今晚八点,丰春园,我一定到。”
王龙道。
“龙哥,使唔使叫齐兄弟?我惊佢摆鸿门宴!”
乌蝇急道。
“叫定人,喺丰春园附近等。冇我信号,唔好入去。”
王龙吩咐。
“另外,打听下,太子哥今晚除咗叫马仔,有冇叫其他猛人,或者……有冇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