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大家都累了,早点返去休息,定定惊。”
他顿了顿,看着王龙,语气自然地带出命令。
“听日……哦,就今晚,三点半,总堂开会,所有堂主必须到。你记得到。”
“系,蒋生!我一定准时到!”
王龙立刻挺直腰板,语气“坚定”
地应道。
脸上适时地流露出一种“被委以重任”
的严肃。
蒋天生不再多言,对王龙点点头。
在陈耀和保镖的簇拥下,从容地走向后门。
门外隐约传来记者急促的提问声和相机快门声。
蒋天生沉稳应对的简短话语依稀可闻。
王龙站在原地,目送蒋天生离开。
直到后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响。
他脸上那副“恭敬”
“后怕”
“严肃”
交织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与冷漠,深邃的眼眸里,只剩下冰封的潭水。
他转过身,正好看到阿华默默地从旁边走过来,站到他身侧。
阿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那抹被强行压下的寒意,尚未完全消散。
“冇事?”
王龙问,声音平淡。“冇事,龙哥。”
阿华摇头,声音有些干涩。
“洪泰太子?”
王龙显然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阿华。
“条友把口臭,钟意乱吠。
唔使急,吠得最大声嘅狗,通常死得最快。
记住我同你讲嘅,有排叹。走啦。”
“明,龙哥。”
阿华重重点头,眼中的寒意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冷酷取代。
这时,王龙怀里的大哥大响了。他拿出来,是陈耀打来的。
“阿龙,蒋生吩咐,今晚三点半,洪兴总堂开会,所有堂主必须到,不得有误。你准备下。”
陈耀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公式化的冷淡。
“明,耀哥。我一定准时到。”
王龙应道,语气恭敬。
挂了电话,王龙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浮现。
三点半开会?蒋天生真是迫不及待。
要连夜收拾残局、宣告回归、重新划分势力范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