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你个死人头,挂喺我阿妈灵堂前,祭足七七四十九日!”
他扬起手中的断拐。
包皮绝望地闭上眼睛。
然而,预期的打击并未落下。
反而,头顶传来“哗啦”
一声巨响!
紧接着,一股刺鼻的、浓烈的汽油味。
如同暴雨般从天而降,瞬间将巷子里的靓坤、包皮。
以及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马仔,浇了个劈头盖脸,透心凉!
“乜料?!”
“汽油?!”
“上面!上面有人!”
靓坤和马仔们惊怒交加,抬头望去。
只见旁边一栋三层高旧唐楼的天台上,几个黑影悄然矗立。
其中一人,手里还拎着一个巨大的、还在滴着残余汽油的塑料桶。
另一人,则举着一个闪烁着微弱火光的……打火机。
火光照亮了一张苍白、阴鸷、充满刻骨仇恨的脸。
陈浩南。他站在天台边缘,居高临下,冷冷地俯视着下方被汽油浇透、狼狈不堪的靓坤。
眼神冰冷,如同看着一具尸体。
“靓坤,”
陈浩南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巷子里清晰可闻。
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平静,“我等你,好耐了。”
狭窄的死胡同里,刺鼻的汽油味浓得化不开。
地上流淌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诡异的油光。
靓坤和他最前面的十几个心腹马仔。
从头到脚被淋得湿透,头发、脸上、昂贵的西装上,全都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汽油。
这突如其来的“汽油雨”
,让原本杀气腾腾的追兵瞬间陷入了惊恐和混乱。
“陈——浩——南——!!!”
靓坤抹了一把脸上的汽油,那刺鼻的气味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但更让他暴怒的是陈浩南的出现。
以及对方那副掌控一切、如同看死人般的眼神。
“原来系你!果然系你!指使包皮杀我阿妈!
而家还想用汽油烧死我?你好狠毒!”
“我狠毒?”
陈浩南站在天台上,夜风吹动他额前的头发。
露出下面那双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眼睛。
“同你比,我算得系咩?
靓坤,你勾结外人,害死大佬B,仲要嫁祸俾我,令我众叛亲离,变成跛脚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