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如同井底之蛙,焉知王爷这般……这般与民同乐的
胸襟和气魄?这秦淮河,有了王爷的恩赏,才……才算真正有了
魂魄啊!”
他的话虽然谄媚,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颤抖。画舫靠岸,王龙意气风发地回到北京王府。
那股变态的兴奋劲仍未过去,他意犹未尽地在殿内踱步,
眼中闪烁着更加危险和恶毒的火花。他突然停下,
对像影子一样跟在身后的魏忠贤吩咐道:
“老魏!这戏码好看是好看,但还不够味!不够透!
老子要再加点料!”
魏忠贤心头一紧,连忙上前:
“王爷……还有何吩咐?老奴一定尽力去办。”
王龙凑近他,脸上带着一种戏谑而近乎癫狂的笑容,
压低声音道:“你再去给老子办件事!去找!
找几个京城最好、最大胆、最他娘会来事的戏班子!
要那种什么都敢编,什么都敢演的!”
魏忠贤隐隐感到不安:
“王爷是想……?”
“老子要让他们编一出新戏!”
王龙眼中精光四射,“就把……就把上次宫里那位万岁爷,
收下倭国使者进贡的那对破漆器盒子时,那手抖得跟发了
鸡爪疯似的、脸上颜色一阵红一阵白、想发作又不敢、
活像个受了气又不敢吱声的小媳妇儿那段,给老子巧妙地
编进去!”
魏忠贤一听,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噗通”
一声
就直挺挺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真正的哭腔
和极致的恐惧:“王爷!王爷!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王爷!您……您三思啊!这……这编排圣上……影射君上……
这这这……这是大不敬!是十恶不赦!是……是诛九族的
大罪啊!王爷!老奴……老奴对王爷忠心耿耿,可……可这事儿,
老奴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也不敢从命啊!王爷开恩!
王爷开恩啊!这要是走漏一丝风声,那可是塌天的大祸!
朝野震动,天下……天下都要大乱啊!王爷!”
他磕头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