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中,力道恰到好处。“皇上您看,”
王龙举着
寒光闪闪的倭刀,刀尖似乎无意却又明显地朝着
御座的方向虚指了一下,“倭国那穷山恶水的地方,
可没咱们大明这般肥美的羔羊!他们那儿,
连羊肉都带着一股子洗不掉的海腥味儿!”
崇祯捏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节节发白,
但他强行控制着面部肌肉,不让自己失态。
这时,来自突厥的使者嚼着肉,含糊地大声赞道:
“并肩王好刀法!不仅能上阵杀敌,还能当庭献艺,
这手艺,到我们草原上也能当个最好的厨子!”
王龙闻言,发出一阵洪亮的大笑,震得殿内嗡嗡作响:
“使者过奖了!本王爷这把刀,既能切得了香喷喷的
羊肉,”
他话音一顿,目光扫过倭国使臣所在的角落,
变得森冷,“自然也砍得下窥伺我大明的狼头!
诸位要是有兴趣,改天本王就在这校场上,
给各国使节表演个活劈倭寇,那才叫精彩!
保证比这切羊肉好看十倍!”
倭国使臣所在的席位
顿时一片死寂,几个随从模样的人手已经按上了
腰间的短刀。崇祯皇帝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宴会的喜庆气氛荡然无存。开春后,御花园按例
举办风雅的曲水流觞诗会。王龙又不请自到,
而且直接将他那把显眼的倭刀横在了蜿蜒的溪水之中,
正好挡住了顺着水流漂下的酒杯。当文臣们对着
卡在刀鞘上、进退两难的酒杯抓耳挠腮,诗兴全无时,
王龙才仿佛刚发现似的,哈哈一笑,用脚轻轻一踢
刀鞘。刀鞘翻滚,溅起大片水花,精准地泼湿了
围坐在溪水边大半朝臣的官袍。尤其是年迈的
大理寺卿,头上戴着的假发被水淋湿,狼狈地
粘在脸上,水珠还不断往下滴答。王龙却像没事人
一样,还一本正经地对着落汤鸡般的大臣们抱了抱拳,
脸上毫无歉意,反而带着戏谑:“哎呀呀,
对不住了对不住了!各位大人,湿身(失身)了?
不过嘛,这招在兵法上有个名头,叫‘水淹七军’!
当年关云长水淹七军,威震华夏,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