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
“呜,这是我的鼻子,没有哥哥的鼻梁挺。”
他小声说着,甚至开始生气为什么雌父没有让他和哥哥的鼻梁一样挺。
“很好看。”
塞尔特当机立断道,比纳撒尼尔和西里厄斯都要好看。
“呜。。。。。。”
希尔好像被安慰到了,但他真的是太没有用了,开心也哭,难过也哭,脸上的水迹和塞尔特元帅的液体一起混淆,蹭的他脸上都是不堪的痕迹。
他引导着塞尔特元帅用最不堪的方式探索着自己,献祭般的伸出脖颈,慢慢解开单薄的衬衫。
将塞尔特从脸颊边引导至喉结处:“这里是我的喉结,你每一次说话这里都会颤动,元帅是感觉到了吗?”
怎么可能感觉不到?没有任何一次比此刻感受到更清楚,他甚至能感受到小雄虫每一次抽噎的幅度声带带来的轻轻颤抖,隔着那一层皮肤——
“感受,到了。”
小希尔再往下一点一点让他感受着自己的锁骨,胸腔,最后再缓缓往上移,移动在自己的五官上,一寸一寸细致的描摹着自己的五官。
把自己弄的一塌糊涂,最后才放在自己淡色的淳边。
“这里,是我的嘴唇。”
他闭上眼,唇轻轻张开——
塞尔特终于出一声闷哼,雌虫脊背猛地绷紧——
密室内出轻轻的呛咳声,希尔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此刻是有多狼狈。
有什么顺着他金色的短和下颌流淌着,也许是眼泪,也许不是,甚至长长的眼睫上都有些模糊不清,他知道自己这一刻是有多么的狼狈,却又忍不住继续。
“元帅,记住我长什么样子好不好?只记得我一只虫好不好?”
一行清泪顺着小雄虫的脸颊滑落。
“不要再想那只虫了,不要再想他了好不好?只爱我一只虫好不好?”
他好怕呀,他太害怕了。
害怕到要用最极端的方式,让塞尔特刻骨铭心的记住他,这辈子再也无法忘记他的五官,忘记他的温度,每一次看见雄虫的脸都会记起这一刻。
“希尔——”
他的眼泪终于让塞尔特无法忍耐,手臂肌肉绷紧,竟硬生生将合金挣断,希尔闭上眼以为自己会被攻击,但迎上来的只有一个坚实的臂膀,塞尔特元帅给予了他一个拥抱。
然后、然后他被放在了元帅胸膛——
小雄虫实在太过脆弱,一直不间断的流泪,塞尔特没有办法只能去捕捉他的其他地方,转移他的注意力。
小雄虫果然受惊一般的绷直脚背,膝盖紧紧的靠在塞尔特肩臂上磨蹭抖。
等小雄虫稍微从悲伤里缓过神来,塞尔特才开口。
“希尔,我确实有一只曾经喜欢的过雄虫。”
“不要现在说、不要现在说、我不想听、我不想听、我不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