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雌虫敢于挑战他的权威,更何况是在希尔这么关键的时刻,希尔的信息素已经完全成熟,即将进入二次进阶。
雌父又要走了吗?上次也是这样被叫走,为什么总是这样?
一股没来由的失落漫上心脏,将他的心浸在其中,又酸又涩,雌父离开他了,离他好远,哪怕只是五米也好远,且越来越远。
外面还有其他雄虫,还有那些谣言……
他不要雌父离开他,一分一秒也不要,雌父就应该像刚刚那样紧紧抱着他一生一世,不,刚刚那样也不够亲密,还要更亲密……
纳撒尼尔再笨进来也现了不对,希尔的信息素完全是浆果破裂的味道,小希尔青了,而且是重要的二次进阶!
纳撒尼尔鼻子皱起,急的立刻指责塞尔特:“你是怎么照顾小雄虫的!我现在就要代表雄虫保护协会抓捕你!赫森,立刻去给希尔找合适的——”
他话还没有说完,楼上的门突然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年少的小雄虫赤足出现在他的视野当中,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一只略显苍白的手按在腰间,一只手扶着门框,似乎行走间还有些踉跄。
他的长略显凌乱,眼皮微红,似乎刚刚哭过一阵。
银白的丝披散在身前以及肩侧,遮住半散开领口下的锁骨,若隐若现,他没有穿裤子,只披了一件并不合适的外套。
那是塞尔特元帅的衣服!
深色的外套半遮半掩的盖住了雄虫笔直的双腿,只留下一截小腿和略显苍白的脚踝。
纳撒尼尔本身就成婚多年一堆雌侍雌奴,哪里不明白希尔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这别墅里没有其他虫啊?希尔是在和谁——
“雌父,”
小雄虫青期的声音甜的像流着汁水的甜品,似乎凑近就会嗅到馥郁的香气,他有点可怜的懵懂的开口:“我好像烧了,怎么办啊?雌父……”
那双湿润的眼睛仿佛盛着盈盈泪意,他小声的开口,手里还攥着雌父衬衫的下摆。
从希尔出现那一刻塞尔特的眼却猝然凝聚成竖瞳,这一瞬间他的眼里再也没有皇子上将其他虫子,他的眼里只剩下此刻大胆的小雄虫。
他一步步朝他的雄虫走去,步履并不急促,但每一步都仿佛更接近失控。
狄克已经感知到元帅失控的前兆,立刻道:“请殿下和上将离开。”
纳撒尼尔还想再说,被赫森劝说着离开。
“为什么要我走?我可是希尔的哥哥!要走不也应该是塞尔特走吗?!”
纳撒尼尔感到难以理喻。
塞尔特这只胆大妄为的雌虫凭什么要求他离开!
“你看不出来希尔正在度过二次进阶?”
姗姗来迟的西里厄斯一挑眼皮无语的看着他。
“谁看不出,那不应该把塞尔特赶出去?!”
纳撒尼尔疑惑,他已经找好了合适的雌虫。
西里厄斯:“……”
纳撒尼尔福至心灵忽然不可思议的回过头去,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希尔跌跌撞撞的扑进了塞尔特怀里,似乎察觉到有虫在看他,而且是雄虫,希尔当着他的面勾住了雌父的脖颈,并试着解开了自己松垮衬衫的纽扣。
纳撒尼尔:“塞尔特!!!”
“我要把你关进监狱!!”
……
“雌父,我烧的好厉害啊……你摸摸我烫不烫……”
“烧要出汗……”
“啊!不是这里……也不是……这里!唔……雌父慢……”
夜半,灯光在墙面上投下雌虫宽阔的肩线和微微隆起的背肌,山峦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