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淡淡的佛手柑信息素在房间内扩散开来。
黑暗里塞尔特幽深的看向怀里一无所知的小雄虫。
小希尔长大了。
他开始散着好闻的信息素,在学校里、在社交中、在任何场合自然而然的散出接近成年的味道,被雌虫们吸入觉而后狩猎。
塞尔特眸色骤然阴沉,手中骤然一紧。
“唔。。。。。。。”
小雄虫轻轻哼了一声,在睡梦中呓语着撒娇:“雌父,雌父。。。。。。。”
房间里佛手柑的信息素浓郁,塞尔特抬起手曲起食指将脏污擦拭在小雄虫白皙的脸颊,嘴唇。
小雄虫还不知道是什么,下意识的追逐雌虫的手指,似乎想像小时候一样轻轻含住雌父的手指轻轻吮吸,塞尔特瞳孔一缩,深深将手指按进小家伙下唇。
无知无觉的小雄虫乖乖的含着手指,任由欺凌。
希尔度过了一个很朦胧的梦境,梦里是一只特别高大强壮的雌虫,他覆盖在自己的身上,宽大粗硬的指节扼着自己的脖颈,不允许自己动。
他被过分的摆弄了很久,只到精疲力尽。
他在梦里舒服又恐惧的哭泣:“雌父、雌父不要这样。。。。。。”
即使没有看见脸,拥有这样强大身躯的也只有雌父一只虫。
雌父为什么要欺负自己?雌父不是最宠爱自己的吗?
小希尔带着一种淡淡的羞涩和悲伤醒过来,他对自己会梦见雌父感到无措,这个年纪他已经隐隐有了性别分化的意识。
最近他的同伴也对他严格的门禁颇有微词,会嘲笑他这么大了还听雌父的话,没有一点冒险精神。
他和雌父的距离确实太近了?
醒来时房间里已经没有雌虫在,但被子上有冰凉的脏污,雌父应该是去做饭了。
希尔把脸用被子蒙住,脸颊红的烫,难堪的想要哭泣。
“宝宝。”
门外传来塞尔特沉稳的声音。
“不要进来!”
希尔失声道,他慌乱的找理由和借口,“我,我还没有洗漱,没有穿衣服!雌父不可以进来!”
门外握住门把手的塞尔特手臂青筋暴突,似乎有片刻失控。
在家里从没有不让他进入的地方,塞尔特对一切都有绝对的掌控欲,希尔很享受也习惯了这种被雌虫掌控在手的生活。
但现在他长大了,他拥有了自己的隐私,需要自己的空间,不愿意再和雌父亲密无间。
“好,早餐放在桌上宝宝记得吃。”
塞尔特收回手,在身侧寸寸攥紧。
塞尔特没有多做停留,转身离开前往军部。
雌虫离开很久后希尔才大着胆子从被子里面钻出来,床边放着雌父搭配好的衣裳,桌面放着雌父亲手做好的早餐,都是他喜欢的。
他怎么能梦见雌父呢?是因为太依赖雌父吗?可是这不对!这不可以!雌父只能是雌父啊,肯定是因为没有接触其他雌虫产生了错觉吧?
肯定是这样没错!
希尔乖乖把雌父留下来的食物吃干净,餐具交给机器虫打扫,犹豫很久后终于打开通讯。
“布莱特吗?你上个星期邀请我去的聚会,我现在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