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的身体似乎很喜欢。”
塞尔特冷静的做出评估,“我应该听从您身体的命令还是您现在的命令?”
动作骤然更加大了一些,透明的森冷金属的链条在玻璃撞击下出清脆的声音。
玻璃外的两只陌生雌虫已经试探着将手放在了玻璃上。
“真的有玻璃?这是荒郊野外啊?”
“看不见,也无法扫描。”
雌虫a做出判断,“只能凭借手进行测量。”
“有危险吗?”
“似乎没有,我们找一下边界?看看能不能进去?”
两只雌虫商量着,手掌张到最大开始用手掌测量玻璃的长度,警惕的一寸一寸丈量过去。
只隔着薄薄的一层玻璃,也许是心理的错觉,希尔几乎能感受到那两双手的温度。
好近、好恐怖、怎么能这样。。。。。。
“唔——”
塞尔特在这个时候拆开了最后一条锁链,像冷静的解开一层密码,湿透沉重的身体链条被他一圈圈缠绕在他青筋嶙峋的手腕上,鼓起的青筋代替了金属的链条。
“。。。。。。。”
希尔眼睛已经完全湿透了,几乎是想要哭出来,不得不紧紧咬住下唇阻止自己出过分的声音。
可来不及了,离的太近了,外面的陌生雌虫还是听见了。
又被听见了。
“有声音!真的有声音!你听见了吗?玻璃里面有虫子?”
“我又不是聋子!里面有虫子?”
“你好,我们是第七军下属部队雌虫,请问里面有虫族居民吗?您是否受到拘禁?能够听见吗?这里属于军事监管区域如果拒不服从,我们有权暴力打开——”
“等等等等!雾草,虫神啊,你有没有嗅到好像有雄虫信息素?”
雌虫a突然凑近玻璃,把鼻尖抵在玻璃前用力嗅闻。
希尔想要后退,太近了太近了就好像有虫贴近在嗅闻他信息素浓郁的地方——
不行,可是塞尔特依然不允许,他狠狠的将希尔按在了窗前,并按照自己的节奏加快的进程。
希尔已经完全无法控制呼吸,急促的呼出热气,在透明的玻璃前蒙上一层朦胧的水汽。
“真的有雄虫信息素——”
“有雄虫阁下吗?”
“阁下您怎么了?”
“您受到了不平等监禁吗?”
“阁下?!”
雌虫的手掌和脸颊凑近玻璃,一下又一下疯狂的拍打着,玻璃的颤动带动着希尔紧贴在玻璃边的身体,也带动脚踝的身体链条摇晃的更加剧烈。
“这里有按钮——”
“好像可以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