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高中前的那一个假期,边越泽分化成了a1pha,分化初期信息素不稳定,两人一个暑假都没有见过面,只有被关着的边越泽不断来的消息。
【烦。】
【想咬人。】
【在干嘛?为什么不理我?】
【十分钟没回消息了,你是不是趁我不在,认识什么新朋友了?】
大概真的这么认定,语气愈焦躁。
【你不是说过我们天底下第一好吗?不准让外面乱七八糟的人抢我的位置!】
【南南】
【小玉兰】
【老婆!!】
最后这句出去,又怂怂地撤回去了。
两个人在中学的时候也走得近,有人传邬南是边家给边越泽定的童养媳,风言风语传到了邬南的耳边,惹得他冷了脸。
边越泽暗地里带着人把那些乱说话的都收拾了一顿,就再也没人敢说这种话了。
小时候懵懂无知的许诺,就成了两人心照不宣,再也没提起过的一件往事。
邬南终于回了消息:【在家里做题,手机不小心按静音了。】
边越泽放下心来:【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下次记得打开,你再不回我消息,我都想翻窗跑出去找你了。】
实则并非不小心。
邬南在心里默默回了句,顺便提醒:【你住在三楼。】
边越泽:【二楼有个阳台,我可以先下去,再从侧边的楼梯溜出去。】
邬南这次回消息的度比以往都快:【你别乱来】
边越泽仰躺在床上,薄唇翘起弧度,按着音量键懒洋洋地说话:“没乱来,知道你不会同意的。”
下一条又抱怨:“南南,你下次不要这么久才回我,行不行?”
少年的音色低沉,语气懒散,透着股说不清的浑不吝劲儿,撞进耳膜时,像带着一阵电流。
邬南走了下神,才听清楚边越泽在说什么,慢半拍回了个:【行。】
边越泽:【想看你的照片。】
对面来了一张照片。
镜头对着原木色的桌面,上面的数学试卷做了一半,字迹清隽漂亮,黑笔摆放在旁边,透明的玻璃窗外是繁茂的玉兰树叶。
照片的边角拍进了邬南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干净,微微泛着粉。
边越泽把照片那一个角落放大,看了又看,心尖像蚂蚁爬过,痒酥酥的。
边越泽:【南南,我想看你的照片。】
边越泽:【我们好久都没见面了。】
邬南:【开学就能见面了。】
边越泽:【喊一声越泽哥哥听听。】
邬南:【……】
邬南无视了他的要求:【我去做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