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越泽的眸底闪过笑意,问:“要亲亲吗?”
在情热期的作用下,邬南坦诚地点了下头:“要。”
边越泽轻嗯了声,低头吻上他的唇,炽热的舌尖撬开了雪白的齿,熟门熟路地闯了进来,缠住了藏在里面的柔软小舌。
邬南闭上眼,微微张开唇,主动逢迎。
细碎湿黏的水声在两人湿热的唇间响起,舌尖缱绻缠绵,互相追逐舔舐,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房间里的温度好似在不断攀升,愈潮热,纠缠的信息素也变得急躁起来,传递着渴望的信息。
差点擦枪走火之际,边越泽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低低喘着,分开几许距离,和邬南的鼻尖相抵,声线喑哑:“宝宝,我准备了一个礼物,想送给你。”
邬南不知道边越泽怎么在这个时候突然说这些,鼻腔里哼出一声疑惑的:“……现在?”
边越泽应了声,半坐起来,从床头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盒子。
在橘色的灯光下,他半跪在邬南的身前,打开了方形的盒盖。
邬南的手撑着床面,低头看着,神情浮现几分怔愣。
里面的丝绒布上躺着一枚墨玉平安扣,似晕着深深浅浅的雾气,质地温润细腻,四周雕刻着舒展的玉兰花瓣。
和邬南曾经戴过的那枚平安扣,玉质、纹路都无差一二。
“这是?……”
邬南茫然地望向眼前的边越泽。
“我们高中时第一次见面,我摔碎了你的平安扣,虽然让人重新修补过,看起来是完整的,但也不是曾经那枚妈妈留给你的平安扣,我知道你担心又摔碎了,所以再也没有戴过。”
边越泽的声音轻而缓,透着郑重:“我一直想补一枚一模一样的给你,但是相同花纹的飘花墨玉太难找了,前几个月,终于有人找到了,把这块玉送了过来。”
重新雕刻好的平安扣,也正好赶上了他们迟到的蜜月。
邬南的胸口里像有个小锤子,敲打着心脏外的冰层表壳上,咔嚓一声轻响,涌出一点动容的暖流,道:“我早就已经不介意了。”
“我知道。”
边越泽道,“但是我介意。”
他取出那枚平安扣,小心地戴在了邬南的颈前。
“宝宝,那块平安扣正好在我手里摔碎了,说不定是妈妈比你先认出了我,想把你托付给我,让我以后来保护你。”
边越泽那双眼眸认真地望着他:“我会永远陪着你,保护你,这一块新的平安扣,也会替妈妈的那块陪着你,保佑你平平安安。”
邬南的手指摩挲了下这块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平安扣,低垂的眉眼间浮现一点笑意,重新看向眼前的人:“要是这块又不小心摔碎了怎么办?”
边越泽毫不犹豫道:“那我就再找一块新的送给你。”
邬南道:“可我们在一起了十年,你才找到这一块新的。”
边越泽道:“我们以后还会在一起很多个十年,只要你需要,我就帮你找,总会找到的。”
邬南弯眸笑起来:“好。”
边越泽拉着邬南的手指,放在唇边虔诚地亲了亲,滚烫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他,问:“宝宝,你还记得婚礼上我的誓言吗?”
邬南点头:“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