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隐约听说了会议室的现场是哪个医生带来的保镖控制住的,还震惊了有人参加会议还带私人保镖,没想到是邬南,晕乎乎地站起来:“那我找同学去,他们当时在现场,估计这会儿正聊着呢。”
邬南道了声谢谢,送离室友,又给保镖说了声。
走廊上很快响起一阵又重又急的脚步声。
房间门没关,邬南听到外面的动静,向门口走去,和边越泽撞在了一起。
边越泽穿着黑色的意式西装,肩上披着大衣,紧绷着一张脸,两只手按着邬南的手臂,紧张地上下扫视:“老婆,你没受伤吧?”
“没受伤。”
邬南主动伸开双臂,让他检查,语气带着安抚:“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边越泽把带来的一众保镖都留在外面,关了门,拉着邬南进了房间里。
“你上次受伤了就没告诉我。”
边越泽皱着眉宇,“老婆,这些事情上你在我这里没有信誉。”
上次是路边遇到紧急情况,邬南作为医生帮忙救人,被慌张的病人抓伤了手臂,没觉得有什么,也就没特意告诉边越泽。
“这次真的没受伤,你可以问保镖,那个a1pha都没碰到过我,他带着刀,我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不会故意上去硬碰硬。”
邬南上前一步,主动抱住边越泽:“你看,我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
边越泽的神情终于缓和几分,肩背下沉,两条手臂紧紧抱住邬南,低下头,埋在他的颈侧,低声道:“你不知道我在会议室外面,突然收到保镖过来的消息,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邬南有点担心:“你缺席股东会议没事吗?”
“听到你这里出事了,我还开什么会。”
边越泽的语气带着薄薄怒意,“这儿的酒店还有你们主办方是干什么吃的?这么重要的会议,居然没有安排安检,要不是你没受伤,我都想起诉他们。”
“其实会议室的门口有人安检,但就是拿着金属探测器随便扫了一下,确实在流程上存在问题。”
邬南道:“主办方和酒店估计也在商量怎么处理这件事。”
手机上正好响起消息提示音,是主办方了通知,为这次的事情道了歉,提出更改酒店,后面会加强安保。
邬南拿手机消息给边越泽看了,边越泽一句话没说,抱着邬南没松手。
“等换了新酒店,我们住一个房间。”
邬南没了辙,“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