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南微微弯眸:“如果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那下一阶段可以试着减少药量,看看效果。”
家长连连点头:“好、好,都听邬医生的。”
邬南又问了小荔几个问题,重新开了药单,家长领着小女孩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他们出去的时候,在走廊上碰到其他等号的a1pha病人,正望着墙上贴着的邬南的个人资料,嘀嘀咕咕出质疑声:“这个医生这么年轻,还是个omega,能行吗?”
那个家长立刻道:“你们挂的邬医生的号?放心吧,邬医生特别厉害,我家孩子分化以后一直说头晕,跑了好几家医院,做了一堆检查都找不到原因,是邬医生帮我们确定的病情!”
有个护士路过,忍不住也道:“邬医生是我们科室最年轻,也是最受欢迎的医生。”
广播再次叫号,那个a1pha将信将疑地过去了,没过多久,就红着脸出来了。
他找刚才那个护士悄悄打听:“邬医生有男朋友吗?”
那个护士对这个问题早已见怪不怪,笑起来:“邬医生已经结婚了,他的丈夫经常来接他下班,感情很好。”
那个a1pha失望道:“怎么这么早就结婚了?”
他拿着检查单,叹气离开。
护士和同事交头接耳,兴致勃勃地议论:“这个月是第几个来问邬医生是不是单身的了?”
“第三个了!”
到了下班的点,邬南换回自己的常服,下了楼。
边越泽抱着一束鲜红玫瑰在门口等他下班,深秋季节,外面一件深灰色大衣,里面是薄款的高领羊毛衫,肩宽腿长,抱着花束的修长手指戴着戒指,气势沉稳冷峻。
他似有所感,抬眼看到邬南,笑了下,喊:“邬医生。”
有几个年轻同事准备去医院食堂吃饭,认得他们,在旁边偷笑路过。
邬南的脸颊有些热,走到边越泽的身边,接过鲜艳的玫瑰花束,低声道:“你正经点。”
边越泽无辜道:“我们是法定的婚姻关系,作为丈夫,我来接老婆下班,送束花,怎么就不正经了?”
邬南道:“你今天穿的就不正经。”
边越泽茫然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啊?”
邬南不想解释,红着耳根拉着他离开:“别看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