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南点了下头。
边越泽倾身过来,亲了下邬南的唇角,哄着道:“等我。”
他起身进了客厅,和阿嬷说了几句话,很快重新推开玻璃门,端了一盘脆柿回来。
盘里的两颗柿子黄澄澄的,仔细地削了皮,切成小花似的一瓣瓣,每瓣都是适合入口的大小,看着很漂亮。
边越泽坐在邬南的身边,用银叉插了一块金黄的脆柿,递在邬南的唇角。
邬南低了头,垂落着扇子似的浓黑眼睫,薄红的唇微微张开,咬住银叉上的柿肉,缓慢咀嚼。
边越泽问:“甜吗?”
邬南点头:“甜。”
边越泽的眼睛亮闪闪的,透着期待,肩膀挤着邬南的肩膀,哼声道:“宝宝,我也想吃。”
在一起这么久,邬南已经大概摸清了边越泽的脑回路,只略略思考两秒,就拿过了银叉,有样学样插了一块柿肉,抵在了边越泽的唇边。
边越泽脸上的笑意根本压不住,低头一口咬住柿子,咀嚼咽下,又啵一下亲了口他的唇:“谢谢宝宝,果然很甜。”
邬南提醒:“你不要忘了,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给阿嬷打小报告的事。”
边越泽茫然:“什么小报告?我不知道啊。”
邬南用脚尖踢了下边越泽的脚尖:“还装,我在楼上都听见了,再说了,阿嬷在家里,是怎么知道我对着电脑看资料到晚上十一二点还不睡觉的?”
边越泽靠近过来,企图装聋作哑混淆视听:“宝宝,亲亲。”
邬南眼疾手快,又用银叉拿了一块柿肉塞进了边越泽的嘴里。
边越泽用指责的眼神看他:“唔唔!”
邬南的手指抵着边越泽的脸,道:“不敢来管我,就让阿嬷来管我,边越泽,你这是胆子变小了还是变大了?”
边越泽把柿子肉咽下,把邬南的手指抓进自己的手心,理直气壮:“我这是在有勇有谋维护我们的婚姻关系,很多小情侣就是因为插手太多对方的事情,导致吵架甚至感情破裂的,阿嬷不一样,是长辈,当然可以管这些。”
邬南听他一套套的理论,只觉得好笑:“总不能我们每次起争端,你都要回来找阿嬷吧?我前段时间睡得比较晚,是有正事在忙,又不是没有理由。”
边越泽道:“和我们有关的事,肯定是我们自己之间解决,但是你说的正事不一样。”
邬南微微挑眉:“怎么不一样了?”
“我知道你说的正事是为了什么,你想学到更多的知识,想尽快完成学业进医院实习,想尽可能地帮到更多的,像阿棠一样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