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路上买了枣糕,带回了家。
“阿嬷。”
邬南拎着枣糕,进门喊了声。
阿嬷诶一声,在围裙上擦着手,急急忙忙从厨房里出来:“南南小边回来啦!冬瓜排骨还在锅里炖着,一会儿就能好。”
又注意到了邬南手上的枣糕,脸上笑开了花:“你们怎么知道我昨天就想吃枣糕呢?”
邬南眉眼弯弯:“猜到啦,我们特意买的刚出炉的枣糕,现在还是热着的呢。”
阿嬷夸着:“好好好。”
边越泽熟门熟路地挽起外套袖口:“阿嬷,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阿嬷也不客气,笑眯眯地指挥:“小边,你帮我把小青菜洗了吧,等下炒完就可以吃饭了。”
边越泽积极道:“好!”
邬南上楼回了房间,房间里阿嬷会定时来打扫,家具不染灰尘,干干净净的。
他把书包放在桌上,推开了窗户,外面的风呼啦啦涌了进来,吹动他脸颊边的丝。
黄昏时刻,天边的灿灿晚霞像打翻了的橘红色颜料,恢宏热烈,繁茂的玉兰树叶在风中簌簌摇晃,仿佛镀上了一层橘光。
院子里隐约传出阿嬷和边越泽在厨房里的对话声。
“小边今晚住这边,还是要回去?”
“阿嬷,我陪南南在这儿住一晚,明天回家里,参加我爸朋友家里的一个私人宴会。”
阿嬷又关心问了两人的学习,嘱咐平时要好好吃饭注意休息。
边越泽一应答应下来,还不忘打小报告:“阿嬷,有时候南南看资料看得特别晚,我叫他去睡觉,他不听。”
阿嬷的声音变得严肃:“怎么能这样!阿嬷等会儿就好好说他!”
邬南轻轻啧一声,下了楼来,正好碰见边越泽端着一盘红豆糯米饼从厨房出来。
边越泽乐颠颠道:“南南,上面有芝麻的是你的那份,阿嬷给你多加了糖。”
邬南嗯了声,似是随口一问:“你刚和阿嬷在厨房里聊什么?”
边越泽一脸无辜:“就家常话啊,我夸你学习可认真了。”
邬南走近几步,疏离冷淡的眉眼似笑非笑,手指掐了一下边越泽的脸,压低声音道:“我都听见了,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