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越泽笑起来,嗯一声,将邬南揽进自己的怀里:“好。”
他消息通知家里,说了邬南在情热期,自己这几天不回去的事。
两个孩子已经打算订婚,孟文对他们单独相处没有什么异议,只来消息,严肃强调某个问题。
边越泽看完消息,脸红红地把手机放在一边。
他可是有道德有底线,信守那什么只能生在婚后的传统好a,怎么可能趁他老婆在情热期,随便欺负人!
只是守住底线的困难程度,远远过了边越泽的想象。
他借完浴室洗完澡出来,邬南靠在床头,在一边看书,一边等着他,穿着柔软的睡衣,乌黑的浓密长睫垂落,锁骨平直雪白,纤长的手指翻着书页。
见边越泽从浴室里出来了,再自然不过地合上书,在床上让出一个位置,轻轻喊了声:“老公。”
边越泽喉结滚动,脸颊滚烫升温,站在原地,竟有些不敢过去。
邬南因为分化晚,体质特殊,市面上的抑制剂不起作用,需要他的大量信息素。
但临时标记起效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从刚开始的三四天,到后来只维持了一天的作用。
胡医生曾单独和他聊过,隐晦地建议最好换其它的方式,来缓解情热期的症状。
邬南轻轻偏头,语气疑惑:“不过来吗?”
边越泽咽了下口水:“来。”
他同手同脚走在床边,掀被躺下。
邬南按下了灯座,头顶的光亮暗了下来,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边越泽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鼻尖都是雪后玉兰的幽幽香气,一动不敢动,下一刻,邬南温热的身体贴了过来,靠着他的胸膛。
邬南的手臂缠上来,仰头亲了亲边越泽的脸,道:“老公,抱抱。”
救命。
边越泽闭了闭眼,感觉刚洗完的冷水澡一点用都没有,回抱住邬南的手指有些颤抖。
第57章请柬
边越泽浑身僵硬,手指搭在邬南的腰侧,放得规规矩矩,邬南埋着头往他怀里拱拱挤挤。
馥郁的玉兰香气盈了满怀,细细的丝摇来晃去擦过肌肤,掀起阵阵电流。
边越泽实在扛不住,声音哑:“宝宝,能不能别乱动了?”
邬南假装没听见,将脑袋往边越泽的颈窝一埋,伸腿架在他身侧,终于调整到一个最适合的姿势,满意地不动了:“可以了,睡吧。”
边越泽苦笑了下:“我……”
邬南问:“不习惯吗?”
边越泽艰难道:“习惯,时间不早了,睡吧。”
邬南嗯了声,有些疲倦,鼻尖蹭了蹭边越泽的颈窝,阖上了长睫。
刚刚他蹭来动去,睡衣的衣摆早就卷了上去,露出清瘦腰身,边越泽的手掌直接触碰着他光滑细腻的温热肌肤,脑袋嗡嗡的。
但越是不要让自己去想,脑海里越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房间里变得宁静,回响着空调运作的轻微动静,银色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落进来,落在他们身上,增添一抹柔和的色彩。
边越泽心跳鼓跳,毫无困意,缓慢调整着呼吸,等了一会儿,见邬南像是已经熟睡,想把手收回来。
最好是再稍微分开一点点时间,这样的话有利于保持他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