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越泽站在旁边,乖乖跟着道歉:“以前我做事是幼稚了一点。”
班主任拍拍他俩的肩膀,笑呵呵的:“以后常回来看看老师们。”
边越泽认真点头:“会的。”
不说远的,等成绩出来了,订婚仪式的请柬还得送一份给老师们。
班长带头组织了一场毕业聚会,吃完饭,又订了包厢,拉着一起去唱k玩游戏。
里面霓虹灯闪动,人声热闹嘈杂,邬南不怎么喜欢,和玩得正嗨的周青溪说了一声,和边越泽先行离开了。
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夜色已经深了。
邬南被里面鱼龙混杂的气息弄得晕头转向,往边越泽的身上贴了贴。
边越泽低头问:“要我的信息素吗?”
邬南嗯了声。
乌木柑橘的信息素像是一缕干净的风,拂过周身,将那点不适都悉数带离。
短暂的平静后,却又生出更多的不满足。
邬南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贴在了边越泽的身上,仰起微微泛红的脸,含糊不清地抱怨:“怎么只有这么一点?”
司机还没有到,他们等在路边,时不时有几个行人走过,对姿势亲密的两人投来目光。
边越泽的耳根有些红,手臂虚虚扶在他的腰后,低头安慰:“宝宝,我们还在外面,回去再给你信息素好不好?”
怕被别人听去,他的声音压得低,带着哄的意味,脸也靠得很近,两人的鼻尖近乎相抵。
邬南偏过头,不满地咬了口边越泽的脸。
边越泽轻轻嘶一声,心尖都泛起酥酥麻麻的痒。
不觉得疼,只觉得像家里养的小猫闹了脾气,啪叽给了他一爪。
边越泽的语气含着笑意:“这么生气啊?”
好在司机终于开着车到来,在他们面前停下。
两人坐进了后座,分开了没一会儿,邬南就又贴了上来,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边越泽把人圈抱在自己的怀里,放出一点信息素给他,轻声哄着道:“快到家了,宝宝,再等一下。”
邬南胡乱亲了两下边越泽的唇,含含糊糊地求:“要亲亲。”
声音轻轻的,像在撒娇,说话间吹拂着湿润的气息。
边越泽的喉结滚动了下,连扶在邬南腰侧的手掌也收紧几分。
从他的视角,能够清晰看到邬南平日冷淡的眉眼泛着红,柔软的唇微微张开,邀请似的,露出里面湿红的小舌。
雪白纤细的颈刚好在他低头就能咬住的地方,腺体位置覆着一层薄薄的绯红,散着玉兰的清幽香气。
边越泽的声线也变得喑哑:“宝宝,现在还不行。”
语气喃喃,像在对邬南说话,又像在对自己强调。
邬南又要说话,边越泽浑身燥热,不敢再听下去,用修长的手指捂住了他的唇,道:“乖南南,乖宝宝,再等等。”
车辆开到别墅门口,阿嬷给邬南在客厅里留了灯,自己已早早睡下。
邬南急躁地拉着边越泽上了楼,推进了自己的房间,一刻也等不了,撞进他的怀里,哼出一点呜咽。
边越泽抚着他的脸,低头吻了下来。
交缠的唇舌溢出一点黏糊的、湿哒哒的声响,伴随着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
毕竟在家里,边越泽不敢出太大的响动,更不敢亲得过分,邬南却反了过来,表现得急切又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