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南知道有偷拍的照片的存在,诧异问:“还有什么视频?”
“就……我们周末一起做题的时候,你趴桌上睡着了,我拍的一小段视频。”
边越泽被逼得没办法,低声求饶:“宝宝,能不能别问了?”
邬南没再问了,和边越泽一起逛完剩下的水族馆,还买了两个小虎鲸玩偶作为纪念品。
两人回到跑车上,邬南朝边越泽伸了手:“手机给我。”
边越泽正在系安全带,闻言一怔,但也把手机交了过去。
邬南解开密码,点进了相册里,找到了边越泽提起的那一段视频,点了播放。
边越泽的手指立刻伸过来,挡住屏幕。
邬南问:“不让我看?”
边越泽视线闪躲,不敢说不,把手撤回来了。
邬南重新把目光放在手机里的视频上。
视频里的他趴在木色桌上,阖着扇子似的浓密长睫,无知无觉地沉沉睡着,柔软的脸颊被手臂压出一点软肉,唇色润红。
视角很轻地摇晃,视频时间不长,也就三十多秒,自动进行循环播放。
邬南看完了,只觉得茫然:“我睡觉有什么好拍的?”
他转过头去,却看到边越泽耳根红得滴血,唇线也绷紧,狼狈地脱了外套挡在腿上。
邬南道:“……你在干嘛?”
边越泽闷声解释:“这视频我看了太多次,形成生理反射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躁动的柑橘乌木信息素,溢出了一点,跑车里空间封闭,连邬南也感知到了,颈侧的腺体跟着轻微地热。
邬南也有几分不自在,扔烫手山芋似的,把手机抛回给边越泽:“我看完了。”
边越泽嗯一声,喉结微微滚动,偷看一眼邬南:“可以不删吗?”
邬南道:“我没说让你删。”
边越泽的耳根愈地红,启动跑车引擎,竭力镇定地提:“宝宝,我前几天和爸妈说了你打算进国医大本硕博连读。”
邬南不知话题怎么突然转到了这边,有些疑惑地望来。
“国医大本硕博连读,常规学制是七年。”
边越泽道,“我爸妈知道以后,觉得时间太久了。”
邬南迟疑问:“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