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南微微弯了弯眸,嗯了声,拿起手机,给他了名单:“等会儿回教室,你把你的卷子拿给我看一眼,我把你需要补的部分整理出来,到时候我们周末约会,你集中做这方面的题。”
边越泽不可置信问:“我们周末约会,也要做题学习吗?”
邬南的神情比他还疑惑:“不然呢?你还想做什么?”
“也……行。”
边越泽深吸一口气:“那我要是把成绩提上去了,有没有给我的奖励?”
邬南道:“你想要什么奖励?”
边越泽道:“给我一天时间,我们出去约会。”
又盯着他,严肃地着重强调:“全程由我来安排,跟学习无关的约会。”
邬南思考两秒,点了头:“好,看你期末成绩。”
边越泽两三句就被哄好,一边觉得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一边又忍不住笑起来。
他们学校的午休时间短,吃完饭,邬南叫住了要开车门的边越泽:“等一下。”
边越泽停下:“怎么了?”
邬南神色如常:“校服外套我们换一下。”
边越泽迷茫:“为什么要换?你的我又穿不上。”
邬南眼睫一掀,声音很淡:“换不换?”
边越泽道:“……换。”
他和邬南换了校服,好在学校里定做的校服偏大,不拉拉链,敞着也算合身。
反观邬南,拉链拉到了最高,挡住了小半张脸,垂落的黑睫浓密纤长,唇色薄红,外套袖口遮住了手背,只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指尖。
两人下了车,并肩走在一起,回到教学楼里。
边越泽频频转头看他,无端想起被宽大衣服裹着的雪白小猫,心尖像有羽毛在挠:“宝宝,你穿我的外套好可爱。”
邬南实在受不了边越泽火热的目光,停下脚步:“你先回教室,我去趟卫生间。”
边越泽恋恋不舍道:“好,那我回去先把卷子找出来。”
邬南进了卫生间。
里面没人,邬南紧绷的肩膀放松几分,站在镜面前,拉下外套拉链,又扯开高领毛衣的遮挡,偏过脸,慢慢揭开了颈侧的信息素阻隔贴。
空气里缓慢浮现一点雪后玉兰般的清幽香气。
宽大的镜子里,白皙纤细的颈侧上,腺体的位置有轻微的凸起,泛着热,看起来有些红肿。
是长时间被闷在信息素阻隔贴下的轻微过敏反应。
邬南没其它办法,他的信息素一直处于不稳定的波动水平,只有阿棠送他的紊乱症专用阻隔贴能有效地防止信息素的外溢。
有一丝来自校服外套的乌木柑橘香气弥漫开来,仿若带着安抚,叫腺体的灼热程度减轻几分。
邬南将校服外套的拉链重新拉高,整张脸下移,连同鼻尖都慢吞吞地藏进了校服领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