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南犹豫了下,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边越泽的身后像有尾巴在疯狂摇晃,努力压着唇角,推来一盘小小醋碟:“蟹醋在这儿。”
邬南不自在地道:“你不用盯着我,吃自己的就行。”
边越泽嗯一声,灼灼的目光却没移开。
桌对面的阿嬷笑着起身:“你们吃吧,我去外面转一圈,散步消消食。”
两个人吃完了火锅,又一起把桌面给收拾了。
边越泽终于想起自己的校服外套:“我的衣服是不是还在楼上?”
邬南点头:“我去拿。”
边越泽老老实实地站在客厅里,没有半分要跟着上去的意思,道:“好,我等你。”
邬南很快拿了校服外套下去,家里暖气足,边越泽刚吃过饭,正热着,也没有穿上的意思,就这么拿在手里。
边越泽刻意地咳一声:“那我走了。”
邬南送他到门口:“嗯。”
司机已经收到消息,就停在别墅不远处,天色已经黑了,门口亮着路灯。
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一会儿,邬南有点茫然:“你不是要走吗?”
边越泽咬牙:“你就没什么想给我的吗?”
邬南谨慎地问:“给什么?”
边越泽怒气汹汹地瞪着他,憋半天说不出口,别开脸,放了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等他离开了,邬南站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边越泽不会是……想让他亲他一口吧?
周末两天,按照学校批改的度却没出期中考的成绩。
邬南难得打开班级群看了眼,有学生在问老班怎么还没出年级排名。
班主任出来解释,是有一科卷子的大题答案批错了,整个年级的成绩正在复核中。
周一上午,班上同学们都在趁成绩还没出来,抓紧最后一点时间快乐玩耍,颇有一种末日狂欢的劲儿。
大课间打了铃,周青溪推着邬南的肩膀出教室:“南南,等会儿做完操,你陪我去小卖处买面包吧,我好饿。”
邬南点了头:“好。”
周青溪道:“那我先去上个卫生间,你等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