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溪好奇得抓心挠肺:“你在omega里面人气那么高,a1pha都把你当情敌的,那个送你百分糖的a1pha到底是谁啊?”
邬南慢吞吞道:“青溪,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你。”
周青溪惊恐:“你和那个a1pha已经在一起了?”
邬南道:“还没有。”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说的是还没有,神色闪过几分不自然,接着道:“我分化了。”
这四个字像个炸弹,砰一下炸得周青溪足足愣了好几秒:“分化是什么意思?”
邬南用平静的语气叙述:“字面意思,我分化成了omega,腺体成熟了,生殖腔在育中,未来一个月随时可能进入情热期。”
周青溪第一反应是点开浏览器开始搜索:【今天是什么日子?】
邬南戳破了周青溪的幻想:“今天不是愚人节。”
周青溪的手抖啊抖,不可置信地望向邬南,邬南打开书桌抽屉,把分化证明递给了他。
薄薄一张纸,上面还有医生的鉴定意见签字。
周青溪震撼地看了又看,忽然抬头问:“南南,你分化的事是我先知道,还是那个a1pha先知道?”
邬南没想到周青溪的问题在这儿,卡了下,如实道:“你先知道。”
周青溪满意了:“那说明还是我俩好!”
邬南有些迟疑等边越泽知道了,不会也像周青溪这样较真,问他们俩谁先知道吧?
想到什么就来什么,手机响起消息铃声。
邬南拿起来一看,是边越泽的消息,有几分心虚,按了静音,不动声色地把手机屏幕反扣在桌面上。
周青溪没察觉,追问了邬南分化的注意事项,还留下吃了顿饭,待到天黑才走。
邬南在间隙里回了边越泽两句,把周青溪送上了车,才有空再拿起手机。
他还没来得及打字,消息框上先直接利落地跳出来一句话:【别走,抬头。】
邬南准备离开的步伐停下了,似有所感,抬头看去。
不远处站着个少年,戴着顶鸭舌帽子,宽肩窄腰,两手揣着裤兜,脸色很臭,不知道在这儿等了多久。
晚上八点,深蓝的夜空挂着几颗疏星,别墅门口的灯洒落一方昏黄的光亮。
到处安安静静的,阿嬷也已经早早睡了。
边越泽走到路灯底下,低头看他,语气酸溜溜的:“半个小时才回我一句,原来是忙着和别人说话呢。”
邬南的手指下意识隔着衣服碰了碰颈侧,确保自己有贴信息素阻隔贴才放了下来,问:“你的易感期是不是还没结束?”
边越泽气炸:“结束了!我要是还在易感期,早就把你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