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溪道:“好哦好哦,谢谢!”
邬南拿了张草稿纸写步骤,随口回:“不客气,阿嬷知道你们也喜欢吃她做的芋头饺子,会很开心的。”
周青溪眨眨眼,问:“也?还有谁也吃了阿嬷做的芋头饺子吗?”
邬南卡了下。
周青溪无比警惕:“那个百分糖?”
邬南没想到边越泽就这样拥有了新的姓名,尴尬道:“是他。”
周青溪瞪大双眼:“你们互相见了家长了?”
话题跳跃度这么大,搞得邬南都愣住了,赶紧纠正:“我们是互相见过家长,但不是你的那个见家长。”
面前的周青溪恍恍惚惚,神色震撼:“怎么会这样!我还以为南南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谈恋爱,结果高中都还没毕业,就已经和对方互相见家长了?……”
邬南哭笑不得地澄清:“我还没有谈恋爱。”
周青溪道:“你从来没对别人这么特殊过,收人礼物,还带回家里给阿嬷看!”
邬南也不好解释是某人实在太难缠,根本摆脱不了,一步一步的,就到了今天这局面。
周青溪深吸口气:“是男的女的?是a1pha是Beta还是omega啊?”
在周青溪逼迫的眼神下,邬南只好坦诚:“……a1pha,男的。”
周青溪一副家里的水嫩白菜被人摘走要晕倒的表情:“a1pha!!到底是哪个臭a1pha,我要跟他拼了!!”
邬南想象了一下那幅场景,没忍住,弯眸笑了下:“拼命就不用了,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就行。”
结果从这场对话起,周青溪开始怀疑每一个靠近邬南身边的a1pha,有隔壁班的同学来借邬南的卷子想看看,周青溪都觉得别人是不怀好意,目光再三审视。
就连卫子赫过来想找邬南说阿棠的事,都被周青溪虎视眈眈的眼神给吓跑了。
邬南忍不住庆幸,还好边越泽因为易感期现在被关在家里,不然就周青溪这个无差别攻击的眼神排除法,很快就败露了。
手机里的对话框也没了消息,只有司机按照边越泽的要求像往常一样接送邬南上下学。
阿嬷也问他:“最近怎么没看见小边了?”
邬南道:“他在易感期。”
阿嬷恍然大悟:“也是,小边是a1pha,没喜欢的人,易感期还能好过些,现在估计可难熬了。”
邬南疑惑问:“会更难熬吗?”
“当然了。”
阿嬷语气耐人寻味,“易感期的a1pha会生理性地想要找到自己的伴侣,寻求安慰,小边估计现在都不敢联系你吧?”
邬南嗯了声:“从上周日开始就没回过我的消息了。”
阿嬷哎呦一声,目光揶揄,邬南后知后觉刚不小心跳进了阿嬷的言语陷阱里,下意识把自己摆在了某个“伴侣”
的位置上。
“阿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