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得。”
邬南又慢吞吞接上后半句,“我说我平时没注意。”
他说的是实话,他只知道边越泽的成绩在班上排在倒数,但具体是年级多少名,从来没注意过,更没有印象。
边越泽忽然问:“周青溪这次考了多少名?”
邬南道:“二百二十三,比上次月考进步了四十名。怎么了?”
边越泽酸溜溜的:“记这么清楚,要是阿嬷再问起来,你就说,我的成绩比周青溪考得高。”
邬南诧异:“你什么时候考得比青溪高了?”
边越泽道:“下次期中考。”
邬南听笑了:“行。”
边越泽直勾勾地盯着他:“你要不信,我们就打个赌。”
邬南问:“赌什么?”
边越泽毫不犹豫道:“要是我输了,就给你当一个月的跟班,要是我赢了,你就当着全校的面,收下我送你的千纸鹤。”
邬南的面色如常,指尖蜷缩起来,掐在手心里,连胸口里的心跳也有几分不稳。
边越泽低脸凑近,桀骜的锋利眉眼间满是挑衅,问:“怎么,不敢和我赌?”
车辆开到了学校附近,两人坐在后排没动,视线撞在一起,谁也不肯让谁。
邬南笑了下,拽起了自己的书包:“边大少爷最好祈祷一下自己没有当跟班的那天。”
他推开车门,径直下了车,向学校走去。
“南南!”
邬南停了步,看见周青溪背着书包追了上来。
周青溪开开心心的:“早上好啊!好巧哦,在这里碰到你!”
邬南问:“青溪,你的月考卷子都订正完了吗?”
周青溪茫然:“啊?”
邬南下定决心,道:“我帮你制定期中考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