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越泽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望向邬南,道:“南南,今天宴会上本来有个人想带方宥进来,我给赶出去了。”
他的眼眸亮亮的,期待地望着邬南,像是等待着夸奖的小狗。
邬南道:“……谢谢。”
边越泽拉着邬南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低声道:“不要总是推开我好不好?南南,我很有用的。”
邬南怀疑边越泽醉得快没有理智了,犹豫了下,问:“你还记得我开学时给过你一根红绳吗?”
边越泽点头:“记得。”
邬南追着问:“你放在哪儿了?”
“你想要拿回去?”
边越泽笑起来,“送给我,就是我的了,你要是想拿回去,打算拿什么和我换?”
换?
邬南神色迟疑:“你想要什么?”
边越泽的牙尖痒得厉害,眸光幽幽:“那看你愿意给我什么了。”
邬南什么也没带,又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犹豫了下,伸出两只手臂,回抱住边越泽。
“……这个,可以吗?”
日思夜想,喜欢的人主动地、乖乖地靠在他的怀里,没有一点反抗。
光是这一点认知进入大脑,足以让神经都兴奋地震颤起来。
边越泽微微低头,看到邬南垂着纤细雪白的颈侧,柔软的丝下,朱砂似的一点小痣若隐若现,圈抱的手臂绷起青筋,再也忍耐不住。
邬南被扣进了他的怀里,五只手指强势地压住了颈后,往下一按。
下一刻,粗重的、急促的呼吸靠近了那一块肌肤,似热风扫过。
“边越泽……唔!”
慌张的声音骤然止住。
尖利的犬齿狠狠咬住了邬南后颈上那一点红痣附近的肌肤,空气里的乌木柑橘信息素浓度疯了似的直线上升,在密闭的空间里躁动着,散着强烈的不满足的气息。
“你……”
邬南瞳孔微微失神,扬起了颈项,肌肤泛着粉,额角的薄汗涔涔落下,手指攥紧了边越泽胸口前的衣服,拉扯出道道褶皱,像是被叼在狼口下、无力挣扎的猎物,艰难喘息。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边越泽像是猛地回了神,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慌乱地放开了邬南,道:“对不起,我、我……”
邬南浑身都在抖,往后躲开一点距离。
铃声连续不断地催促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