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越泽听得有趣:“想象力不错,还挺能编。”
这样的谣言传遍了整个校园。
课间操结束,往回走的路上,周青溪也对这些传言深信不疑:“边越泽肯定是看南南你太受欢迎了,所以故意找事呢!”
邬南犹豫了下,还是替边越泽说了好话:“也可能……只是他单纯脑子有病,其实没什么坏心思。”
周青溪瞪大了眼睛:“南南你说什么呢?”
邬南省略了卫子赫妹妹的身份,简单说了当初巷子里的事,连同被拍下的那个视频。
周青溪迟疑问:“所以说……边越泽他们,其实不像我们之前以为的那样,仗着家里背景,在外面做了恶事也不会得到惩罚?”
邬南点点头。
周青溪还是觉得不敢相信:“可是边越泽经常在找你的事?”
邬南道:“所以我说,他可能就是单纯脑子有病,但也不算太坏。”
周青溪琢磨着:“有道理,南南你和边越泽关系都这么差了,他也没有搞什么天凉方破这一套。”
邬南的眸中闪过笑意:“他要是真这么做,我还得谢谢他。”
周青溪试探性道:“我听说你和方家……”
邬南道:“分开了,我打算把房子整理一下,过段时间,把阿嬷接过来住。”
周青溪喜笑颜开,晃着邬南的胳膊:“那太好啦,这要好好庆祝!”
邬南眉眼间的寒霜也悄然融化,雪白的脸颊上,眼眸弯了一点弧度,应了声好。
周青溪却感觉自己拉着邬南的手臂像刮过一道刀子似的尖锐视线,下意识抬眼,正正好撞上了边越泽黑压压望来的目光。
来自对危险的警觉叫他反射性抖了抖,往邬南靠得更近,嘀嘀咕咕:“南南,虽然你这么说了,但我怎么看边越泽还是那么吓人啊?”
到处都是三三两两,结伴往回走的同学,邬南起初都没现边越泽在附近,顺着周青溪的视线,看去一眼。
边越泽手上拧着水瓶,正偏头和几个a1pha说着话,桀骜眉眼笑意张扬,抬手喝了两口水,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
邬南的眉心直跳:“喝个水,也这么……”
周青溪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
邬南打住话头,“不管他,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