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
邬南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自己回怼的语气:“那我应该对你说谢谢?”
边越泽诚心诚意道:“不用客气。”
邬南的怒火攀升,面无表情道:“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也是在打着为我好的名义,擅自替我做决定,要怎么处理是我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独断。
专横。
因为那场误会,邬南在愧意之下对边越泽转变的一点好印象,顷刻间灰飞烟灭。
上次确实是个误会,但边越泽作为a1pha,狂妄自我、嚣张跋扈,不知道为别人考虑的性格就像刻进了骨子里。
他们果然不是一路人。
要不是为了……
邬南的手指轻微蜷缩,掐进掌心。
边越泽纳闷问:“我帮你做恶人,你怎么还生气了?”
周青溪担心他俩又打起来,拉住邬南:“算了算了,南南,尝尝我带过来的豆浆,可香了。”
外面走廊上围的别班学生太多,有老师闻讯从办公室赶来组织纪律,被雇佣的那个Beta看事不对,抓住机会先跑了。
邬南和周青溪坐回座位上,边越泽也被老班轰回了他自己的位置上。
周青溪递过来豆浆杯:“南南,消消气。”
邬南接了过来,勉强扯了下唇角,但心境依旧波动着。
大概因为前几天真的考虑过和边越泽做朋友,所以这次怒火格外难以平静,连早自习都没怎么看进去,神情愈冰冷。
上午上了两节课,大课间的铃声打响,各个班级前往操场跑操。
边越泽在走廊上来堵邬南的路:“聊聊?”
邬南止住步,反问:“我们认识吗?”
周青溪紧张地来回看着两人,害怕又起冲突。
卫子赫连同几个a1pha笑嘻嘻地推挤着他下楼:“没事,走了走了,下楼跑操,不然等会儿扣我们班的纪律分了。”
邬南道:“让开。”
边越泽挡着不肯走:“给我两分钟。”
邬南不想和他废话,别开脸,绕过他准备走,又被边越泽攥住了手腕,强硬地拉回教室。
教室里本来还有几个磨磨蹭蹭的同学,被这一幕吓得一溜烟赶紧出去了。
边越泽把挣扎不已的邬南拉到自己的座位边上,从底下拿出个纸箱,掀起来,往桌上哗啦一倒。
粉色信封连同一些缎带包扎的小礼物,像小山堆似的砸在了桌面上。
邬南的动作一顿,惊愕地望向边越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