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时期的a1pha处在分化结束的育阶段,年轻气盛,信息素不稳定,出了名的火气大。
要是边越泽说自己没有一点需求,他反而怀疑边越泽没说实话。
或者……在那方面有问题。
边越泽显然听懂了,眸光变得躲闪,不知怎的,显出几分心虚的意思。
邬南本只是随口一说,现在也禁不住开始怀疑。
边越泽不会真不行吧?
邬南委婉地劝:“有问题就早点看医生,不能讳疾忌医。”
边越泽耳根通红,吭吭哧哧地接话:“我问过医生了,医生说……作为顶a来说,现在的情况是合理的,等过了这个阶段,稳定下来就好了,宝宝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真不行啊?
猝然听了一耳朵这样的秘闻,邬南的脸上流露出一点同情神色。
他上游泳课时,瞥见过边越泽穿泳裤的样子,看起来本钱还行,没想到中看不中用。
面前的边越泽神色紧张:“宝宝?”
邬南不走心地应声:“好好,等你,给你一点时间。”
心里却想着反正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边越泽笑起来,凑近了,在邬南的唇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温热的触感,久久停留。
邬南的神情闪过不自在。
阿嬷去帮他问红绳的事,哪知寺里的大师下了山,最近才回来,终于解答了他的一些疑问。
梦境突然中断,要么是因为外界的干扰,比如忽响的闹铃、雷声,或者被现实里的人叫醒,要么是因为梦境主角其中一方的情绪起伏过大,生自我保护机制,自动醒来。
所以说,前几次边越泽在梦境里亲他,他之所以会醒来,其实是他被吓醒了,根本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定律规则。
邬南恼怒之余,又觉得丢脸。
凭什么是他被吓着?
边越泽觉了他的不专心,微微低头,宽大的手掌按在他的脸侧,像对待什么珍重的宝物,指腹轻柔地摩挲,道:“宝宝,看我。”
邬南浓密纤长的黑睫颤了颤,缓慢掀起,露出一双琉璃似的浅色眼眸。
边越泽的呼吸变得急促,咬了下邬南的唇,含糊不清地诱哄:“宝宝,张嘴。”
邬南的眸光闪动了下,被蛊惑似的,慢慢张开了薄红的唇。
炽热的舌尖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缠上了藏在最里的柔软小舌。
邬南像是下定了决心,纤细手指揪住了边越泽的衣领,主动地吻了回去。
前几次的接吻里,边越泽从来没得到过邬南这么热切的回应,瞳孔受宠若惊地一缩,捧在邬南脸侧的手指神经质地轻颤,呈现着不可置信的狂乱,落下的吻变得更加疯狂。
“宝宝……宝宝……”
边越泽痴迷地舔吮着他的唇舌,肆意掠夺吞吃,仿佛不知疲倦。
湿热的唇舌纠缠在一起,搅弄出暧昧的、黏黏糊糊的水声。
他亲得太凶,狂风骤雨似的,不给一丝喘息的机会,邬南有些应对不及,轻微的窒息感漫上大脑,酥麻电流游走全身,腰侧也禁不住软颤抖。
却又不肯服输,反而抓着边越泽的领口,不管不顾,更加用力地回吻。
只是邬南越是主动,边越泽便越是兴奋,直接将人抵在树上,凶狠又贪婪地深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