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越泽把东西塞冰箱,道:“还有饺子馄饨汤圆,你要是半夜饿了,煮一煮就能吃,牛排煎起来也简单,网上一搜到处都是教程,你要是实在不会,就来问我。”
邬南走近在旁边,唇线微微抿紧。
“行了。”
边越泽看着满满当当的冰箱,勉强满意:“先就这些吧,我家阿姨包的虾仁馄饨特好吃,下次给你带。”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邬南有点别扭,谢谢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转而问:“这么晚了,你在我这儿,家里不会担心吗?”
边越泽道:“不担心啊,保镖跟着呢,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保镖,反正我打个电话,随时可以叫人过来。”
邬南刚才还只是普通地想让边越泽离开,现在想让边越泽滚。
边越泽看了眼时间:“你是不是要回房间学习了?那我回去了,明早见。”
明早?
邬南察觉不对:“你不是不来接我了吗?”
边越泽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来了?”
“你刚才……”
邬南忽然想起来,边越泽刚才被他拒绝了,问的是,如果周青溪也打算这样做,他会不会也拒绝。
所以从头到尾,边越泽根本就没听进他拒绝的话?
边越泽忽然喊了声:“南南。”
邬南下意识抬起眼睫。
边越泽望着他,眸底闪动着他看不懂的光,低声道:“下次不要受伤了。”
残留在手臂上的几道错乱抓痕,仿佛因为受到了关注,那一点轻微的、灼热的疼意放大了存在感,清晰而鲜明。
邬南不自在地别开视线,拿手臂藏在了背后。
边越泽拿手掌压了下他的脑袋,笑着道:“走了,门锁好,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少年的手掌灼热,压得他的丝凌乱,热度也久久未散。
邬南站在原地,呆了好一会儿,还是不明白边越泽风风火火来这一趟,烧了一壶热水,煮了一碗蛋羹,又帮他把冰箱填满,到底是为的什么。
边越泽开着跑车回了家里。
轰鸣的狂野声浪动静远远就能听到,孟文敷着面膜,好奇地下了楼:“越泽,你怎么这么快就从南南那儿回来了?”
边越泽将跑车钥匙抛给管家,没多想,随口就答:“这么晚了,当然要回来了,他家里又没其他人,孤a寡B待在一起,传出去对他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