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越泽明显地一怔:“你什么时候……”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可能性,表情微微凝滞。
“在巷子里,有个路人一边报警一边跑出来。”
邬南道:“你和卫子赫他们几个围着人,我看不清里面,但能听到你在说话。后来警车来了,我就先离开了。”
他的眼眸微微低垂,注视着边越泽,一字一句,缓慢又平静地复述着:“那时候的我站在巷外,听见你说,omega又怎样,还不是信息素的奴隶,情热期的时候,恨不得跪下来求着要a1pha的信息素……”
边越泽听到前面,还以为邬南是撞见了自己打架,被吓到所以不想再和自己来往,懒散的坐姿都坐直了,还在思考着怎么解释自己平时出手不会这么狠。
这会儿才终于听明白原因,急得差点跳起来这还不如撞见他打架呢!
边越泽猛地站起来,攥住邬南的手腕,急切解释:“不是、不是,是我让那几个人渣a1pha回忆自己当初说的什么,当初他们用信息素怎么逼迫omega,现在就怎么被我们用信息素压制着求饶,让他们也感受是什么滋味!”
边越泽快被气死:“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就不理我了,原来是因为这样!我带你去问卫子赫,问在场其他几个朋友,说清楚是不是这样你要是还不信,我带你去问那个报警的路人!”
“当时就是那个报警的路人录了视频,上传到网上,他在警车上知道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把上传的视频给删了,但是当时已经被转出去了,我家里、卫子赫家里都在找人在网上删视频压舆论……”
“我信。”
冷冷淡淡的一句话,像混着碎冰的山涧泉水,一下子把边越泽的恼怒都浇灭。
边越泽的手指还紧攥着他的手腕,神情怔愣,像是没反应过来。
“我说,我相信你说的。”
邬南轻轻挣了下,没挣脱开,也懒得再动,望着他,平静地又重复了遍:“当时是我没有了解清楚来由,误会了你,抱歉。”
“你、你信了啊?”
边越泽的唇角控制不住地掀起弧度,想笑,又想表现得稳重,语气却藏不住,轻快得快飘起来:“哦对,你去卫子赫他妹妹的生日宴了,肯定知道当初生了什么,知道是误会就好,我怎么可能是那种拿信息素压人的人渣a1pha?我长得看起来就是传统男德好a……”
邬南道:“所以我们两清了。”
边越泽的话语骤然止住。
邬南的声线依旧平稳:“你摔碎了我的玉,也帮我补上了,我误会了你一年多,刚也向你正式道了歉,就当我们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又自觉语气好像太僵硬,放轻些许,问:“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