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赫被绕得晕头转向:“啊?”
边越泽心情好,愿意多说几句话作解释:“我不管宴会名单上的事,不过想一想也知道,邀请名单不可能有方家,但邬南既然这么问了,就说明他的便宜爹在打宴会的主意,不管打的什么主意,从现在开始,都没可能了。”
卫子赫问:“万一邬南是想替他家里要一张邀请函呢?”
以卫家和边家的关系,多要几张邀请函不是什么难事。
也许是邬南不好意思直接张口索要,所以侧面委婉地问了一句,他们家是否在受邀请的名单上。
卫子赫本来还思考着要不要回去让家里帮忙搞一张邀请函,作为给邬南的谢礼。
边越泽道:“他不会。”
卫子赫更加不解:“邬南没说,你怎么知道?”
边越泽的视线跨越大半个教室,肆无忌惮地盯着邬南偏头和周青溪说话的侧脸,哼笑着,带着某种得意的炫耀意味:“我就是知道。”
第21章情书
大课间跑完操回来,邬南喝了大半瓶的水,准备从抽屉里拿下节课的课本,指尖却碰到了一个袋子。
拿出来一看,里面是两瓶薰衣草精油,还有一张香薰卡片。
“有礼物?”
周青溪现了他这边的动静,兴致勃勃地问:“谁送的啊,卡片上有字吗?”
邬南看了下卡片:“没有。”
周青溪猜测:“薰衣草精油是助眠的,是不是哪个同学看南南你最近上课总睡觉,猜你晚上睡得不好,所以送你这个?”
邬南没接话,将袋子放回抽屉里:“应该是别人不小心放错地方了,我等会儿送去失物招领处。”
周青溪忽然想到:“南南,你是不是最近几天都没收到情书?”
邬南怔了下,后知后觉:“好像是吧。”
他是走读生,放学后不参加晚自习,来送情书的人一般趁着放学后,教室里没什么人,偷偷摸摸来他位置上塞情书。
邬南的课桌抽屉像个刷新点,每天早上随机刷出几封情书,有一次白色情人节,邬南路上堵车,到校比较晚,坐下来没注意看抽屉,直接抽了本书出来,结果噼里啪啦掉出了一地的粉色爱心情书,小山堆似的,被学校里议论了好一阵。
最近几天早晨,抽屉里确实没看见情书的影子了。
“奇怪,我们南南最近怎么会没有情书呢?”
周青溪对着邬南左看右看,琢磨着:“不可能啊,这张脸还是这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