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越泽又想来抱他,但邬南往后退了步,偏过脸去,一副又委屈又排斥的模样,叫边越泽心都软了,不敢再动。
他着急地围着邬南,像个小狗似的团团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宝宝,老婆,我错了,你、你别哭啊。”
邬南憋半天,脸都憋红了,也没把眼泪憋出来,只能懊恼地别开头,躲避着边越泽的视线,脑袋上的兔耳一晃一晃的,垂下的弧度也仿佛带上了失落。
落在边越泽的眼里,就是伤心委屈到不想见他这个男朋友了。
边越泽绞尽脑汁想着办法:“宝宝,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跑车、游艇,海岛,你喜欢吗?我成年了就可以自由支取我那份家族信托基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邬南差点没绷住自己的表情。
几次梦境下来,他也大概掌握了状况。
梦境里的边越泽莫名其妙把他认成老婆,但除之外,逻辑言行和现实里没有任何区别。
可以说,梦里的边越泽所言所行,也是现实里的边越泽做得出来的事。
边越泽不是看不起omega吗?
怎么谈起恋爱就智商变成了负数,还没结婚,就把自己的手机密码和银行卡密码随意告知,甚至为了讨他的欢心,家族信托基金也敢说动就动。
边家的家产交在他手上,也不怕有一天因为恋爱脑被骗破产?
边越泽还在等他的回答,求着:“宝宝,你理理我。”
邬南转过去,不肯看他:“我没有想要的礼物。”
边越泽的手指碰了下邬南的手腕,想去抓人,又被啪一下打开手背。
他也不生气,低着头,好声好气地哄:“那我要怎么做,你才不生气?”
邬南思考两秒,终于转回脸:“我想喝奶茶。”
边越泽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立刻拿出手机:“好,我点外卖。”
“不要外卖。”
邬南道:“我要你……帮我买。”
边越泽听懂了邬南的意思,放下手机,笑起来:“好,我去买。宝宝想喝什么奶茶?”
舞蹈教室恢复了寂静,木地板干净宽旷。
邬南靠在墙边,坐在灿灿光线后的阴影一角,闭上眼,蜷起两腿,将自己抱缩成一团。
他指定的那家网红奶茶店在离学校的三个地铁站外,平时生意火爆,排队都是几小时起步,还要求边越泽不准坐地铁,自己骑车去。
邬南估算着时间,这一来一回,再加上等位耽搁,边越泽拿到奶茶的点,差不多也到了两人的梦醒时候。
挺好。
还能完美地让梦醒后的边越泽知道有个作天作地的老婆有多不容易。
邬南闭眼休息着,浓密的鸦黑睫羽似小扇子垂落,投下浅浅阴影,薄红的唇角轻轻弯起弧度。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走廊隐隐有脚步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