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篮球赛那根红绳换来的一周清净,这么快就到时间了?
边越泽的声音含着股恶劣的嬉笑劲儿:“邬神?”
邬南抬了眼睫。
习惯了梦境里边越泽对自己上赶着的殷勤态度,再回来碰到边越泽现实里这副欠扁的样子,居然觉得有几分……不适应。
他转头对周青溪道:“青溪,你先回家吧。”
又看向面前的边越泽:“换个地方说。”
边越泽倒也干脆点头:“行。”
两个人并肩往外走去,高度差明显,边越泽微微低下头,看到了邬南的侧脸。
肌肤冷白,眉眼如霜,琥珀般的眼眸平静似水,秀挺的鼻尖下,是淡红的唇。
极出众的长相,要不是没有一点信息素在,说是omega也有信。
边越泽的视线肆无忌惮,一寸寸地抚过邬南的面容,又缓慢地扫过他纤细的雪白颈侧,心间像燃着把火,有几分隐隐的燥,又有几分遗憾。
遗憾什么,却连自己也说不清楚。
走廊上其他班放学的同学看到他俩站在一起,就惊恐地往两边躲。
边越泽根本没现,心口像有羽毛在挠,痒酥酥的,全副心思只在一个问题上,低声问:“邬南,你怎么变矮了?我记得去年的时候,我还看不到你的头顶。”
邬南的脚步一停,视线冷得能杀人:“你是在炫耀自己作为a1pha身体终于育了?怎么脑子就没跟着一起育?”
边越泽诧异问:“Beta就不长个子了?”
邬南忍了又忍:“上生理课的时候你能不能听听?”
边越泽无辜道:“生理课只有高一有,基本都在说a1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情热期,没怎么提过Beta,我怎么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育身高,又什么时候停止育?……”
邬南没再说话,加快脚步,带着人到了教学楼后的槐树林里,这边有一条穿向隔壁实验楼的石板小道,没有课程的时候,少有人经过。
“来吧。”
邬南随手扔了书包在一边,神情没有分毫波动,活动了下手腕。
边越泽脑海里的思绪漫无天际的,这才缓慢回了神,凝到了邬南的脸上,问:“来什么?”
邬南问:“故意来找事,不就是想打一架吗?”
边越泽的眉眼倨傲,薄唇勾了笑:“怎么会?我是来找你帮我写意向学校和专业的诚心诚意,没有半点要找事的意思。”
又伸出手掌,隔空虚虚压在邬南的脑袋上比了比,语气遗憾:“上学期我俩的身高还没差这么多,现在再和你打架,总觉得像欺负人,还是算了吧。”
纤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抓住了边越泽的手腕,往旁侧一拧,邬南恼怒地伸了腿,绊着他的脚踝把人给撂倒,边越泽反应极快,反手就扣住了邬南的手臂,一同跌倒下去。
两个人倒下去也不安分,一个挥拳,另一个格挡,邬南翻过去想压住人,又被挣脱开来,连着纠缠好几招,反被边越泽按在了地上。
邬南喘着气,瞪他:“你不是说不是来打架的吗?”
边越泽的手掌扣着他的手腕,从上至下地看他,呼吸也有几分不稳,笑起来:“南南,讲讲道理,最近几次是不是都是你先动手的?总不能你先动手,我不能防守吧?”
槐树林里树枝摇晃,光影错落,空气中好似浮动起一股乌木柑橘的气息,在落日时分裹挟着炽热的气息,强势地侵占着呼吸,让人眼前一阵阵眩晕。
邬南闻到这股香气就心口闷得慌,咬着牙,问:“你来学校还喷香水?”
边越泽一愣:“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