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梦境还好说,边越泽根本没往心里去,但第二次的梦境续接着约会的记忆,梦醒以后,边越泽察觉到了不对。
梦里的另外一个人作出的反应太真,真的就像是有自己的逻辑和思维,面对他的躲藏和怒意更做不得假。
卫子赫无比纠结:“边哥,你要不然去看看心理医生吧?只是个梦里幻想出来的人而已,不至于这样吧?”
边越泽道:“是我梦里幻想出来的人最好。”
卫子赫笑起来:“这话说的,那要不是你幻想出来的呢?”
边越泽的唇角扬起一点弧度,眼神却阴恻恻的,森寒得可怕:“那我会把我的小玉兰找出来,好好报答,我欠下的恩情。”
窗外的急风呼啦掠过,玉兰树枝摇晃作响。
邬南坐在桌前,摘下耳机,暂停了平板上的视频课程,抬起脸来,望向外面浓重的夜色。
快下雨了。
似应着心意,在云层里的雨点蓄积到了极点,骤然落下,密集的雨滴噼噼啪啪敲打着窗玻璃,雾气弥漫间,蜿蜒的水痕往下滑落。
快到平日里睡觉的点,邬南躺在了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和前几天的排斥入睡心理全然不同。
他闭上了眼,许下一个愿。
热烈的阳光刺激着视觉的苏醒,长睫似蝶翼不断颤动。
邬南缓慢睁开了眼,视线一点一点逐渐聚焦,扫过周围卧室的场景,注意到窗外熟悉的浓白雾气,目光轻微地一顿,最后定格落在身边。
他的眼眸轻轻弯起了一点笑意。
今晚许下的愿望实现了。
旁边的边越泽趴在桌上,拿校服外套挡着脑袋,正垫着胳膊在睡觉,呼吸绵长。
立式相框摆放着边越泽一家的照片,试卷和乱七八糟的草稿纸摆了一桌,被风吹得微微翻起。
邬南垂下眼睫,喊:“边越泽。”
旁边的边越泽含糊地唔一声,又好似在睡梦中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惊醒,直接坐了起来,脑袋顶着的校服滑落了下去。
他呆了几秒,半张脸还顶着刚才胳膊压出来的红印,和邬南对视几秒后,终于清醒了过来,赶紧保证:“宝宝,我没睡着,我刚就是闭眼休息了几秒。”
“是吗?”
邬南不置可否,目光划过房间里书架上的书籍、潜艇积木模型和签名篮球,看向面前的边越泽,问:“这里是你的房间吗?”
边越泽有些诧异地点头:“是啊,宝宝你说我开学考的成绩太丢人,要帮我补习,就来了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