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丁正安对自己说的话,丁川俏皮地道,“若老祖宗是我们后世所有人的老祖宗的话,您就是我丁家老祖宗。”
“还真是这么回事。”
嬴政笑了,“你们都是丁家人,跨越两千多年相见,你这个老祖宗,可得对川川用心些才好。”
“陛下放心,老臣自然会照顾好川川。”
丁正安认真道,“即使川川不是我丁家后世子孙,我亦当如此,何况她还是我丁家后世子孙呢。”
说话间,银针时间到,丁正安一边替丁川取银针,一边道:“稍后我会亲自熬好药送你这来,川川先歇息吧。”
“不急。”
银针治疗后精神好不不少的丁川从榻上坐起来,“湛祖宗和公子渊,公子越都写了信让我捎回来。”
说话间她打开自己的小单肩包,从里面掏出几摞厚厚的纸分别递给嬴政和丁正安。
“老祖宗,他们三个分别写了份给您,这是湛祖宗写给正安祖宗的,犹豫了下还是一并递给了嬴政。”
“给我做甚。”
嬴政并没打开丁湛写给其父的信,顺手给了丁正安,“你家孩子写给你的,你自己读。”
“朕手头已经有三份了,哪有时间读你的家书。”
“谢陛下信任。”
丁正安心头一暖,立即跪拜而下,“多谢川川捎信回来。”
“他去你家,可有给你家带来麻烦?”
丁川:“祖宗放心,湛祖宗不但没给我带来麻烦,反而为我身体调养做出极大帮助。”
“此次若没他跟着回去,我估计现在没办法来大秦。”
“如此便好。”
丁正安如释重负颔,“他对你们有用就好,我还一直担心他去了你们那里,带来什么麻烦呢。”
“好了丁正安,无需如此。”
说到此,嬴政也没着急读儿子和臣子写给自己的信,而是问丁川,“渊和越在那边还习惯否?”
“都还算挺习惯的。”
丁川忍着笑说,“就是饮食上有几分不适应,好在有丁湛在,家里又有从大秦带回去的药材,他们俩没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