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丁湛和尢仲景父子才回来。
问及关二娘的病情,三人均答:“无碍,只因年轻时生产保养不善造成之女子之疾。”
经丁湛替其及时针灸后便有所缓解。
为了根治,三人商议着给开了药方,药材丁川家有,因此丁湛便让他们稍后来家里取。
丁湛一回来,便带着尢仲景父子去了粮仓,将药方里所需药材给抓好分包起来。
甚至连熬药的步骤都记录妥当,只要丁祥明家拿回去,按步骤火候熬药,无需多久便能根治。
药钱听尢氏父子的,按那个价格给即可。
丁川听了没说什么。
接下来两日,丁川一边休养生息,一边抽空教渊和越兄弟二人学开车。
不要问为什么不教丁湛,因为他有尢临辛专门教,不需要丁川费心。
三人学得很快,基本的驾驶技能学会了,连行驶安全规范都背下来了。
丁祥仁兄弟俩笑着调侃:只要祖宗们获得了身份证,想考驾照立即就能通过。
渊等三人对此也十分期待,他们这几日已经喜欢上了这种掌控驾驭的感觉,很爽,很希望有机会开着车去远方。
又两日后,尢氏父子因京都有急事,不得不提前回去。
身体精气神好了许多的丁川两次亲自开车去送。
这次她开着七座suV,渊、越和丁湛三人也跟了过去。
临别前,尢仲景对丁湛说:“湛前辈,您放心,老夫回去就让人给您把医师资格办好,到时快递寄过来。”
“是啊湛前辈,有了医师资格,您就可安心行医了。”
尢临辛道,“这几日与湛前辈探讨医术,临辛受益匪浅,希望今后有机会,我等还能再接着探讨。”
“两位先生客气了。”
丁湛拱手回礼,“湛之事有劳两位奔波,湛十分过意不去,这套针法就算是湛的一点心意,希望两位笑纳。”
说话间他从怀里掏出几张纸递过去:“此乃湛近是整理之针法力道,手法以及深浅等各项心得,愿对你等有助。”
“这……太贵重了。”
尢仲景看着丁湛递来的几张轻飘飘的纸,手却重得怎么也抬不起来。
这等医术,都可传家了,岂能轻取?
“不算贵重,你们也送了湛现代医疗器械,湛亦从你们身上学到了不少经验和新型诊病手法。”
丁湛又往前递了几分,“‘礼尚往来’不过如此罢了,还望两位不要客气。”
“如此,我父子二人等便不客气了。”
尢仲景感激地抬起双手郑重接下这几张纸,“多谢湛祖宗不弃,我等绝不辜负您对国医之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