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不能怪祖宗们。”
丁川替三人说话,“他们在自家,都有专门的演武场,咱家没这条件,不就亏待他们在我家坝子这方寸间战斗。”
“那还是我家的错喽。”
陈云香无语,“天亮你们仔细看,这坝子怕是被他们的战斗踩裂了。”
“不……不能吧。”
丁祥仁不确定地说,“当初为了不出现这种情况,我们特意用的是水泥,不是石灰坝子。”
“等着看吧。”
陈云香打着哈欠转身,“你们看吧,我还得回去补觉,昨晚有个新客户,跟我聊到半夜,刚睡着呢……”
后面话没说完,丁川和父亲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刚睡着就被吵醒,这起床气不大才怪。
丁川父女俩也没打扰三个战得正酣的祖宗,只朝两边看热闹的点点头,转身回去接着睡。
只是楼下动静不小,再睡也睡不着,不多时丁川一家便又起床,为新的一天做准备。
“先生,早。”
“不早了。”
丁川语气里都是怨念,“哪有你们起得早,天没亮就折腾起来了。”
“对不起,先生,学生们吵到你们了。”
听出先生语气里的怨念,三人有几分尴尬。
他们也是随着围观众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方才知晓,自己等人动静太大,影响到大家休息了。
但习惯了要么不练,一练就得练全套的三人此刻还真没办法停下,否则对身体会有损伤。
所以只能坚持到练完,并决定明日必须找个不会吵到旁人的位置训练。
“你们对不起的不是我,是全院所有人。”
丁川无奈,“大家都要干农活,白天够辛苦的,只想晚上好好休息……”
话没说完,但渊三人都明白了先生意思:“对不起先生,我等明日换个距离大家远些的地方训练。”
“也怪不得你们。”
丁川笑了笑道,“怪我家地方小,经不起你们折腾。”
说话间,她视线落到被踩出好多坑的坝子上,三人脸就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