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香补充,“到时只要有这位尢老的认可,您获得国医资格的机会也大些。”
“在我们这时代,没行医资格,你医术再好也别跟人治病,会被罚款的,严重的还会抓起来坐牢。”
“这可不行。”
渊此刻终于在丁家人面前展露出身为皇子的霸气,“我嬴家认可的医者,哪用得着别人认可?”
越表情同样严肃:“就是啊,若如此,湛不是连替先生诊脉开药都不行?”
“当然,我们自家人没事。”
陈云香安抚,“只要我们不说,也不让外人知道,就没大事。”
“对,我们自家人关起门来怎样做都没事。”
牟德聪也忙说,随即警告孙子孙女,“在外面不许乱说话,知道没。”
“奶奶,我们晓得了。”
两个孩子乖巧答应,“老祖宗会医术的事,只有我们自家知道就好。”
“当然,若能得到个行医证,你们将来在这里生活也方便许多,不用太担心。”
丁祥文提醒,“毕竟,你们出山了,山外不比山里,有些规矩还是遵守下好些,有备无患嘛,对不对?”
“就是这个道理。”
丁祥仁也说,“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规矩,我们一向都是守法公民,当然不能跟人家对着干。”
渊、越和丁湛相视一眼,知道他们如今不在大秦。
就算在大秦,他们不也得按照自家大人(陛下)制定的规矩行事。
于是丁湛点头道:“行,明日湛必然好好表现,争取获得国医资格。”
“你也不必过于紧张,吃完饭我找些这边行医的规范给你看,这些规定看似麻烦,其实都是在保护医者不受坑害。”
丁川看向丁湛,“如今社会,好人多,坏人依旧不少,有些人就是靠在规矩内讹人过日子的。”
“所以,你得将那些相关规定看清楚,记牢了,在外面千万别让人抓住机会讹你。”
其实她也不想这么快将如今社会如此不堪的一面展现在这些祖宗面前。
但,没办法。
谁叫他们与她是一条绳上的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她比谁都懂。
祖宗们若是在她这里吃了亏,那是她这后世子孙严重失职,没将阳光照不到的一面剥开给他们看清楚。
“好,我听先生的。”
丁湛看得出,丁川说这些话时,表情无比严肃,比她在大秦说起秦之命运时还严肃。
显然此事非同小可,他自然要按照先生提示行事,切不可因自己一时疏忽而替先生召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