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没事。”
丁川扭头看了眼渊和越,“大秦最近正闹灾呢,南方水灾,北方旱灾,都严重缺粮。”
“虽然老祖宗没与我说此事,但我还是无意中知道了此事。”
陈云香:“……行吧,妈先送你回房间。”
说话间她又回头跟渊他们说:“老辈子,你们先坐着,我很快下来。”
“没事,你们忙,我们能照顾好自己。”
渊和越连忙笑道,“若你们过于客气了,我等反而不自在。”
听他们这么说,陈云香没再客气,笑了笑扶着闺女上了楼。
“妈,您别这么紧张。”
丁川离开客人,才低声与母亲说话,“我休息下就好。”
“其实,这就跟当年高考冲刺结束后的状态差不多,稍微严重那么一点点而已。”
“那你还想怎样?”
陈云香低声嗔怪道,“当年你高考结束,在家睡了三天三夜,要不是吃饭上厕所,你都可以不起床的。”
“这比那还严重,你说妈能不担心?”
“真没事。”
丁川虚弱地冲母亲笑,“别忘了,这次咱家有位医家子弟,那可是能替皇家子弟看病的高手。”
“有他替我调养,用不了两天我肯定就能活蹦乱跳。”
“行了,别贫嘴了。”
陈云香听着闺女这虚弱的声音,心里就难受,“回屋好好休息,精神点再起来洗澡也不迟。”
“知道了妈。”
丁川听出母亲嫌弃的语气里带着浓浓担忧,她只得笑着不多说。
不愧是蜀洲人,就是乐观积极,丝毫不因身体出问题而恐慌。
回到房间丁川可以说是沾床就睡,连母亲后面又嘀咕了些什么,她都没听清。
迷迷糊糊好像喝了碗苦药,但根本没影响她的睡眠。
好在不知是母亲还是父亲往她嘴巴里放了颗糖,那种苦位才淡了些。
直到第二天中午,她才缓缓从睡梦中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