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三人连忙朝丁祥仁行了个标准的古礼。
“哎呀。”
丁祥仁面对这样的场面,有几分不自在,想按照人家的动作学,却因手忙脚乱,一时学不好。
“噗嗤。”
丁川被父亲的模样逗笑,“爸,您就别和他们讲礼(客气)了,等我喝点东西精神了再跟你们介绍。”
说话间,就着父亲送到唇边的小不锈钢盆儿,急切地喝着。
她只感觉,自己仿佛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似的,难受得要死。
好在都平安回来了,父母还在等着。
否则,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丁湛则从丁川手腕上收回手:“先生需要休养些时日。”
“我闺女这是怎么回事?”
丁祥仁听到丁湛这话,连忙急切询问,“是哪里出问题了?”
丁湛沉吟了下方道:“气血两虚,急需补药补补。”
“要什么补药,你看我家这些能配齐不?”
丁祥仁对闺女的身体,那是上心得很,“你只管用药,哪怕要我的血都行。”
“爸。”
丁川听到父亲这话,无奈地喊了声,“没那么夸张。”
说着她看了丁湛三人一眼:“想必是这次突破极限带回三位客人,受到惩罚了。”
“咋还能这样呢?”
丁祥仁嘀咕,“不让带就别让他们跟来呀,带过来了你惩罚我闺女算怎么回事?”
他声音虽细微,但渊、越以及丁湛都是耳聪目明的年轻人。
几人把话听了个全,不由惭愧地看向丁川:“先生,实在对不住,是我等给你造成这等损伤。”
“是啊,我等亦没想到,先生带我等回来会受到这般惩罚,早知如此,便迟些再说了。”
“不怪你们。”
丁川喝了碗牛奶,精神好了不少,她坐直身子看到老妈用托盘端了几碗开水进来。
她又笑了:“老妈,您真是太好了,我现在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