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身为晚辈,他实在不好多说,但兄弟们都清楚他要表达的意思。
短暂停顿后,公子承才补充:“所以,这些年大人究竟过得多艰难,可想而知。”
“大人对背叛者的手段,让我等各自阿媪都惶恐了,生怕我等也招惹大人不喜,因此才会如此叮嘱我等。”
听着兄弟们的对话,扶苏陷入了沉思。
脑海里隐约回忆起自己尚年幼时,大人对自己的宠爱。
当时大人尚年轻,自己乃大人第个血脉之子,他真的很重视自己。
从何时起,自己与大人之间关系越来越疏远了呢?
他竟然想不起,究竟从何时起,与大人之间就疏远到只能是臣与君之间的关系的。
是大母被囚禁那日开始?
还是大人命人摔死同母异父阿弟那日?
扶苏想到当时的场面,瞳孔不自觉缩了缩。
当时的他还年幼,虽然照顾他的仆从第一时间捂了他的眼,但他还是隐约看到了血淋淋的场面。
所以,当淳于老师他们私下嘀咕大人是暴君时,内心是默认的。
如今想来,当时那种情况,若自家大人没有那般雷霆手段,又岂能震慑朝堂内外诸多肖小?
扶苏想得越多,内心就越惭愧。
对大人的惭愧还有对众多弟弟妹妹的惭愧。
身为他们的长兄他没做好榜样。
身为大人之子,他没履行人子之孝。
“皇兄,你们在这做什么?”
丁川带着公主人折身回到广场,见到皇子们站在那里,像是被人施了法似的,不知在那想什么。
问话的是三公主嬴恩嫚。
十四五的很嫩,满脸的胶原蛋白,与自家阿兄说话,小脸都会红。
多么纯洁可爱的小姑娘啊。
丁川侧头看她一眼,小姑娘惊得躲到慈嫚后面,又觉得不妥,连忙探出着小小声说:“先生,学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面对这么害羞的小姑娘,丁川怎么忍心调侃她,不过她也很好奇,这些皇子站在此做什么。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二十余皇子扎堆呢,挺让人新奇的。
于是看向扶苏等人。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先生,我等今夜上课时,会教何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