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别人的五百万,人家家里又有着上亿身价,她得罪不起。
庄磊问:“怎么了?”
沈云把事情原原本本跟他说了一遍,“好在我申请了专利,和他的合作也仅限橙汁,之后这橙汁真被他掠夺了,就当做我扯大旗的费用好了。”
她被迫想开,这种时候,只能好好安慰自己。
庄磊琢磨了一阵道:“没事,这家伙在家里排行老二,最终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方案,居然就只是扩大声势,看来能力真不怎么样,既然他想骗你的股份,你就夸大费用,做好账目,也别怕查,尽量往自己兜里扒拉钱就行,如果最后他还想对付你,你就给楚家大少爷开放做橙汁的权利,让他们兄弟俩斗去。哎,这老爷子挺惨,养的两个儿子到了争夺财产的地步了,想的都是一些小把戏,不过挺善良的,没有上演兄弟相残的戏码。”
沈云吃惊道:“你应酬多了,近墨者黑了啊。”
“那叫近朱者赤。”
庄磊纠正。
沈云翻了个白眼。
庄磊稀罕地上前亲她,“别操心,这人有钱,总比明抢的好很多,对了,我有个好消息忘记告诉你。”
“什么?”
“赵国栋的右手被砍了。”
庄磊笑呵呵地给她汇报惩治坏人的进度。
“嘶——你,你别犯法啊,庄磊,我警告你,你千万不能犯法!”
沈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怎么可能犯法,世界上不止我们两个人跟赵国栋有仇,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人。
他爸妈曾经给赵国栋干过两年,两夫妻憨厚,累死累活的干,赵国栋有一段手头紧,就不愿意给工资,老两口的小儿子早产,体弱,动不动生病,那时候他们小儿子生病需要钱,儿子儿媳都被压榨空了,老两口工资被压了半年,就忍不住多催了几次。
赵国栋不耐烦,喊人揍了他们一顿,老两口身子骨弱,又没人接,又遇上下雨天,伤口感染,就那么去了。
老两口没了,兄弟俩都恨死了赵国栋,但赵国栋背后有人,报公安又没有直接杀人证据,事情最后不了了之。
他一个大男人,需要照顾弟弟,又要照顾媳妇孩子,想要两边都不亏欠,就成了我工程队里最拼命的人。
手底下的工人那么拼命,我肯定得认识一下,于是,就那么认识了。
认识之后,自然就知道仇家是同一个了。
他弟弟算有良心,成年了,身体素质终于好点了,主动去复仇。
他去到批部干活,自然又是被赵国栋压榨,他找机会给赵国栋下药,本来他想杀死赵国栋,但赵国栋命硬,一只手护住了心脏,又乱叫。
他弟弟心理素质不太行,害怕被抓到,砍掉赵国栋的手之后,就慌慌张张跑走了,现在逃回深山老家,赵国栋压榨人出名了,他被属下砍了,大家会当做理所当然。
不过赵国栋现在都没透出被砍断手的风声,估计想瞒着,害怕别人趁他病,要他命!”
“……虽然没有公安来调查,没有扯到我们身上,但你还是别太冒险了,做多了这种事情,容易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
沈云警告。
庄磊举双手投降,“是是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惜命着呢。”
“那我得琢磨琢磨赵国栋批部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