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建明梗着脖子:“我都说了,是我动的手。你们把我关起来,放了云珠!”
“你以为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薛云珠就能出去?”
陈公安拿起其中一份口供。
“你自己说过,是薛云珠告诉你,唐薇薇故意害她,还说京市没人愿意帮你们。”
“她明知道你们情绪激动,还不断让你们去找唐薇薇算账。”
“她虽然没有拿刀,却涉嫌教唆。”
薛建明脸色一变:“什么教唆?云珠就是跟我们诉诉苦!”
“诉苦能让你们带着东西跑到公安局打人?”
陈公安拍了下桌子。
“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薛家几个人被吓得闭上了嘴。
陈公安继续道:“萧砚辞已经去军区医院验伤。等他的伤情报告送来,公安和部队会一起追究。”
“你们谁伤了人,谁教唆动手,一个都跑不了。现在不说实话,后面处罚只会更重。”
薛建明嘴唇动了动,还想争辩。
可他想到那把刀扎进萧砚辞肩膀的画面,心里也开始害怕。
伤普通人已经够严重。
伤的还是现役团长。
部队真要追究,他们这几个人还能回家吗?
旁边的薛家人也没了刚才的气势。
“那……那会判多久?”
陈公安没回答,只看了他们一眼。
“现在知道怕了?”
审讯室外,薛云珠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坐在长椅上,双手紧紧抓着衣角,心里恨透了唐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