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盯着萧砚辞的脸,若有所思了片刻后,闷闷的问:
“你还真准备继续留在京市?”
萧砚辞点头。
军医把用过的药棉扔进盘子里,又重新拿了纱布。
“萧团长,我说句不该说的。你每次到京市,都没什么好事。”
“前段时间是家里的事,后来又是印刷厂。今天更厉害,直接在公安局挨了一刀。这里跟你犯冲。”
萧砚辞抬起眼:“我不信这个。”
“你不信也得保重身体。”
军医给他缠上纱布,越想越觉得不值。
“你在海岛的时候,训练、出任务,哪一样做得不顺?现在到了京市,天天被这些人缠着。”
“依我看,做完伤情鉴定,你就早点回去。海岛才适合你。”
萧砚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到刚才在车里,唐薇薇不愿意看他的样子。
也想到她明明厌烦他,却还是同意带他来军区医院验伤。
她就在这里。
她的三个孩子也在这里。
京市再乱,再多人想害他,他也不愿意现在离开。
“她在哪里,哪里就是好地方。”
军医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他盯着萧砚辞看了两秒,很快就明白了这个“她”
是谁。
军区里的人都听说过萧砚辞和唐薇薇的事。
一个不肯离,一个不肯留。
现在看来,萧砚辞是真没救了。
“人家都准备跟你离婚了,你还守着?”
萧砚辞脸色一沉:“还没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