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韩军长的余光落在萧砚辞身上。
见他站在原地,没有出声阻拦,韩军长满意地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顾寒川。
“顾同志,既然你觉得我的办法不合规矩,那就由你来试。”
顾寒川脸色一变。
“我?”
“对,就是你。”
韩军长抬了抬手里的银针:“你不是担心我把他扎出好歹吗?你来,我看着。”
顾寒川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
他刚才只是想阻止韩军长,没想到一句话,竟然把自己给拖了进去。
“韩军长,我……我晕针。”
“晕针?”
韩军长挑眉:“晕针的人不能扎自己的针,难道连别人的针也不能扎?”
顾寒川被堵得脸色难看。
韩军长盯着他,语气越来越沉:“你现在不敢过去,是不是心虚?”
“我没有!”
顾寒川立刻反驳。
“没有心虚,那就过去。”
“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
韩军长打断他:“刚才你不是还说要按规矩办事吗?现在让你帮忙验证一下,你就推三阻四。”
“还是说,你早就知道萧擎宇没晕,所以不敢动手?”
这句话落下,四周的议论声又起来了。
“顾同志怎么不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