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霸天客套了一下:泽文,这……我咋好意思收呢?
叶泽文心里长舒一口气:
【这货总算松口了,好好好,小命保住了。】
【在这儿有师父镇着他不敢动我,可我睡了秋紫苏,他回城里跟我玩命我也拦不住他啊,他现在肯定是虚空境的高手了。】
【那就是又一个青山护法,我手下这帮人根本挡不住他。他想弄死我太容易了。】
叶泽文动情地说:
大哥!紫苏是您的心肝宝贝,我是知道的。这事虽说事出有因,你我都身不由己,可您多少得让我补偿补偿,要不然……我这心里头难受啊!跟刀扎斧劈似的疼!
雷霸天笑着拍了拍他:都是命啊,泽文,算了。
雷霸天看向秋紫苏:紫苏,你怪我吗?
四个近卫,都能听到叶泽文的心声,心里头都凉飕飕的。
这是……几十个亿,就把紫苏给卖了啊!
当然,紫苏肯定已经铁了心跟叶泽文了,可这么一搞,味儿就完全不对了。
雷霸天如果要报复,那是正常反应。
可他气势汹汹地跑来算账,结果被金钱砸晕,收起了杀心,这对秋紫苏来说,意义是天差地别的。
说白了,在秋紫苏看来,我是明码标价的。
只要钱给够,我就能跟别人睡。
呵呵,我是被卖掉的。
秋紫苏此时惨然一笑:
能用自己后半辈子,换少主一条活路,紫苏不敢有半句怨言。只是从今往后,恕紫苏不能再陪在您身边了。紫苏的余生,只听从主人叶泽文一人吩咐。与雷先生您往日的恩情,紫苏会记一辈子的。
一句雷先生,让雷霸天心口又疼了一下。
叶泽文赶紧打断,不让他沉浸在这种卖近卫的尴尬情绪里,怕他反悔。
大哥,师父回来了!
啊?是吗?雷霸天立马打起精神,心里暗暗感激,要不是叶泽文给这个台阶,自己都不知道咋接秋紫苏这句话。
快,带我进去给师父请安。
叶泽文和雷霸天进屋跟师父谈话去了。
外头四个女人,你瞅瞅我,我看看你,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心里头有千言万语,可都不知道打哪儿说起。
冬凌霜是没失身,但心早就硬得跟石头似的,对雷霸天弃之如敝履,对叶泽文死心塌地。
夏汀兰是失了身,但眼下只能留在雷霸天身边,不能贸然挑明,否则搞不好会给叶泽文和自己都招来杀身之祸。
秋紫苏是既失了身,又过了户,可她刚刚才,心里头的伤感、忧愁和对未来的恐惧还没散呢。
只有春墨羽,既没失身,也没过房……可她的三个姐妹,全都已经成了叶泽文的人了,她感觉好像自己一下子和亲姐妹们拉开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这两个姐姐,一个妹妹,突然离自己好远、好远……好像自己被丢下了,被抛弃了。
而自己的少主,先是赶走了凌霜,后来又卖掉了紫苏姐。
他还蒙在鼓里,汀兰姐和叶泽文,也已经……都已经……唉……
春墨羽低着头呜呜哭了起来。
当初来江都的时候,谁能想到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如今身份乱七八糟的四个人,往后该咋相处?
以后如果他们兄弟俩再闹矛盾打起来,这些人该站哪边?
结果三个姑娘都围过来安慰春墨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