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文更是满脸郁闷,心态彻底炸裂,属实开了眼界。
……
……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两人又辗转找到一家高端专业心理学研究机构,想着这里的专家阅历深厚,肯定不会出问题。
结果老规矩重演,连三十分钟都没撑到,小橙子就急匆匆推开诊室门,慌张大喊:
“不好了!里面的奶奶医生要跳楼自杀!你们快进去救人!”
叶泽文心头一紧,二话不说冲进去,快步上前一把将坐在窗台边、一心寻短见的老太太稳稳抱了下来。
老太太面如死灰、眼神空洞,整个人死气沉沉,嘴里一遍又一遍机械地重复着一句话:
“人活着……真的一点意义都没有……”
……
……
返程的车厢里气氛压抑到极致,叶泽文和夏欢颜全程沉默不语,内心满是无奈和费解。
反观始作俑者小橙子,完全不受任何影响,正窝在后排座椅上,悠哉悠哉咔咔啃着零食,一脸惬意自在。
良久,夏欢颜才犹豫着开口:
“我还认识一位业内口碑顶级的专家,心理素质极好,要不……再试最后一次?”
叶泽文直接抬手打断她,满脸无奈又好笑:
“别试了!再折腾下去,江都所有心理医生都得集体崩溃失业!咱们积点德,给这座城市留几个能正常坐诊的医生吧!”
夏欢颜长长叹了口气,满心疑惑:
“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怎么一个个经验丰富的心理医生,全都扛不住小橙子简单聊几句?”
叶泽文脑海里突然闪过聂彩儿的影子。
“我认识一个人,心思沉稳、心性极强,不知道顶不顶得住。”
……
……
叶泽文的别墅里。
聂彩儿和慕容小沉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
慕容小沉笑得前仰后合,满脸戏谑和得意:
“叶泽文真是个大笨蛋!傻乎乎的花钱带我看心理医生,简直多此一举!天底下能催眠我、拿捏我心态的人,根本还没出生呢!”
聂彩儿满脸无奈,轻轻叹气,耐着性子劝道:
“你闹也闹够了,折腾了这么久,也该收手安分一点了。”
“我才刚玩得尽兴呢!”
慕容小沉眼底满是浓烈的兴致,嘴角止不住上扬:
“彩儿姐你是不知道,叶泽文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有意思的人,看着他一副腹黑大佬、精明商人的冰冷样子,实际上心肠软得一塌糊涂!”
“但也正是这种反差才最有趣。”
慕容小沉眼神骤然变冷,透着一股偏执的疯狂:
“越是心软善良、重情重义的人,一旦被逼到绝境、燃起杀心,手段就越狠越凌厉。我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彻底逼出他心底藏着的杀伐戾气!”
聂彩儿满心郁结,忍不住认真劝导:
“你是慕容家百年难遇的天才,天赋远同龄人,本该成为家族的无上荣光,为什么偏偏要执迷于这种荒唐胡闹的事?”
“家族荣光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