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钱有势,却从不欺负弱小;见多了人心险恶,却偏偏心软、爱多管闲事。
他优柔寡断、心肠太软,喜欢美女却又守着底线,明明可以不管闲事,却偏偏要为一个陌生、身世不明的自己操心到底、主动担责。
在她看来,这种世俗商人最是自私,可叶泽文却做了最傻、也最难得的事。
她见过心狠手辣的霸主,见过唯利是图的奸商,却从没见过这么矛盾的人。
她早就厌烦了这个虚伪的世界,一心觉得世间万物都该毁灭,可叶泽文这份傻乎乎的温柔,第一次打破了她固有的想法。
她身形一动,轻轻落回地面。
刚才看沈诗媛依偎在叶泽文怀里的模样,她白天对沈诗媛那点好感,瞬间彻底没了。
说白了就是个靠着男人的女人,没什么值得高看的。留着也没什么用。
她心里冒出一个阴冷的念头:
【如果我杀了沈诗媛,打碎他眼前的温柔,这个又好又坏、矛盾至极的男人,是会彻底崩溃,还是会变回那个冷酷自私的商人?】
想到这里,慕容小沉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冷笑,眼底杀意忽隐忽现,却迟迟没有动手。
屋内,沈诗媛靠在叶泽文怀里撒娇:“哥哥,那个小橙子真的太可怜了。”
叶泽文轻轻叹气:
“嗯,她的遭遇肯定不简单,心里受了很重的伤。一提回家就吓得大哭,什么都说不清楚。”
“那我们干脆留下她吧。”
沈诗媛笑着说:
“就当多了个妹妹。嘻嘻,她长得那么好看,你要是喜欢,收了她也挺好。”
“别胡闹。”
叶泽文无奈笑了笑:
“我现在不想折腾这些事。她都这么可怜了,满身心理创伤,我怎么忍心对她动别的心思?”
“那你看她大概多大?”
沈诗媛好奇问道。
“看着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
叶泽文随口回道。
沈诗媛轻轻捶了他一下:
“你还乱看!”
叶泽文握住她的手,轻叹道:
“留下她简单,无非多花点钱、多个人吃饭而已,就是后续安置太麻烦。”
“我看她好像只信任你,对我们其他人都特别防备。”
沈诗媛说道。
“应该是当初在缅北我救了她,她对我有本能的信任。”
叶泽文解释。
沈诗媛想了想,提议道:
“等她情绪稳定,就让她去上学,以后来我们金字塔集团上班,安稳过日子,怎么样?”
“想法是好的。”
叶泽文摇摇头:
“但她现在精神状态太差,心里的伤没好,根本没法正常上学。去了学校被人欺负,她估计都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