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又怕又气,暗自怒骂:
【这老东西根本不知畏惧!旁人都说我是疯猴子,我看他才是最疯的那个!连慕容家都敢招惹,简直离谱!】
她自认这是自己这辈子最快的逃跑度,可下一瞬,手腕脉门就被镇山河死死扣住,浑身瞬间僵硬,半点动弹不得。
一股霸道真气直冲她体内,经脉胀痛刺骨,慕容小沉疼得龇牙咧嘴,一身修为瞬间被彻底封禁,半点内力都提不起来。
“放开我!你这糟老头子赶紧松手!”
慕容小沉又痛又怒,拼命挣扎嘶吼。
镇山河按着她的手腕,抬头望天、低头看她,来回数次,神色纠结又古怪。
“不对啊……怎么会这样?不该是这个结果。”
镇山河喃喃自语,满脸疑惑:
“难道我推演错了?这天道卦象也太不准了!”
慕容小沉彻底心态炸裂,心里欲哭无泪:
【我疯归疯,起码做事有分寸!这老头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比我还离谱!】
“你赶紧放手!一把年纪欺负小姑娘,死死抓着我不放,你还要不要脸皮!”
她气急败坏地大骂。
镇山河依旧自顾自叹气琢磨:
“奇怪得很!我徒弟性子稳重通透,怎么会招惹这么疯癫的丫头?还是你死缠烂打缠着我徒弟?慕容家向来高傲,怎么会主动贴上来纠缠?完全想不通,真是乱套了!”
他看着眼前又凶又怕、满脸倔强不服的慕容小沉,无奈摇头长叹:
“孽缘啊,真是天生孽缘,罢了。”
说完,他缓缓松开了紧扣的手腕。
慕容小沉立刻往后急退数步,不停揉着麻的手腕,惊魂未定地死死盯着他。刚才吓得大脑空白,压根没听清他的自言自语。
“你走吧。”
镇山河摆了摆手,神色平淡:
“你想留在江都游玩就随便待着,我懒得管你。”
慕容小沉依旧嘴硬,冷哼一声:
“说到底,你就是忌惮慕容家,根本不敢动我,对吧!”
镇山河闻言,当即作势上前:
“不想走是吧?我刚好有点后悔,咱们好好算算刚才的旧账。”
这下慕容小沉彻底怂了,再也不敢逞强,转身撒腿就跑,度快得离谱,连自己的贴身手下都顾不上了。
转眼她的身影就消失在山林深处,只远远飘来她满是怨气的狠话:
“糟老头子!你给我等着!你有两个徒弟,我日后肯定折腾疯一个,让他生不如死,报今日之仇!”
镇山河望着她逃窜的方向,无奈叹气自语:
“徒弟啊,别怪师父,是这疯丫头非要找你麻烦。你就多忍忍,人生在世,忍一忍就过去了。”
一名慕容家老侍卫连忙跪地行礼致歉: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今日我家殿下鲁莽冒犯,改日我等必定登门负荆请罪!”
“不用客气,都是自家人,不用讲这些虚礼。”
镇山河随口说道。
一众慕容手下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懂这话深意,也不敢多问,连忙躬身退走。
退出一段距离后,众人纷纷拔腿狂奔,一是畏惧镇山河的实力,二是赶紧追赶闯祸的自家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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