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文脸上挂着几分无奈,对着身旁的沐婉秋吐露心声:
“婉秋,咱们真的非要进军省城不可吗?我早听说省城由五大家族联手把控多年,根基盘根错节,势力盘根交织。这么多年来,无数外地豪门、新锐势力试图入局,全都铩羽而归。”
“我自问没那个底气,也没那个心思去和他们硬碰硬抗衡。”
“凭你手里的棚户区改造项目,就有足够的资本立足。”
沐婉秋笃定地回应:
“这个省级标杆项目,就是你踏入省城最硬的底牌。”
“我是打心底里不想踏足省城。”
叶泽文直白说道,“我现在在江都过得挺安稳自在的。”
沐婉秋满心不解:
“如今棚户区工程稳步推进,收尾工作井然有序,大型游乐城项目也牢牢握在你手中,未来盈利空间巨大。江都本地三大家族的后辈都喜欢你,甘愿与你并肩。以你现在的实力,完全有底气去省城开拓新的版图,登顶更高的舞台。”
“倘若我执意不去呢?”
叶泽文反问道。
“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何会如此抵触?”
沐婉秋追问:
“一旦进驻省城,咱们的企业就能彻底摆脱地域限制,成为辐射整个南省的国际化大型集团,这是多少企业家梦寐以求的机遇。”
叶泽文轻轻摇头,眼底满是佛系与淡然:
“我从来就没有这般宏大的野心。能顺利完成棚户区改造,安顿好数万流离失所的百姓,让无数家庭安居乐业,于我而言就已经心满意足,再无遗憾。”
见沐婉秋神色黯淡,满脸失落,叶泽文笑着打趣:
“看你这模样,是不是对我有些失望?觉得我太过胸无大志?”
沐婉秋缓缓摇头,目光锐利,仿佛一眼看穿了他深埋心底的心事:
“你不是安于现状、贪图安逸,你是在害怕。”
叶泽文微微一怔:“哦?你倒是说说,我在怕什么?”
“你并非惧怕失败,也不是输不起,你心里忌惮的另有其人。”
沐婉秋细细剖析道,字字句句都戳中要害。
叶泽文静静望着她,沉默不语,默认了她的猜测。
片刻后,沐婉秋豁然开朗:“我明白了,你真正忌惮的人,是雷霸天。”
叶泽文苦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凝重:
“他本就是天资出众的天之骄子,气运加身、底蕴深厚,而我从一开始的初衷就只是低调蛰伏,安稳苟活,根本无心和他争天下。”
“细数过往一次次交锋,他每一次都落在下风,你难道没有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