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镇山河哈哈大笑起来,解释道:
“你还不知道吧?传说霸王之气,专门克制他们宋家的宋帝战气!他们宋家一向狂得没边,怎么可能容忍有东西克制他们的功法?自然看你不顺眼了!”
雷霸天又问道:“师父,那师弟刚才浑身黑,气息紊乱,是怎么回事啊?”
镇山河叹了口气,又转头看向远处的叶泽文,大声喊道:
“叶泽文!你到底在干什么?不救人,对着人家姑娘的身体毛手毛脚的,耍什么流氓?”
叶泽文回头,一脸委屈地喊道:“师父,我没有耍流氓,我是在查看她的伤口啊!”
“查看伤口用得着看那么久?你快点,别磨蹭!”
镇山河不耐烦地吼道。
“我……我不好意思啊!”
叶泽文挠了挠头,一脸腼腆。
“你不好意思?”
镇山河瞪大了眼睛,语气嘲讽,“我看你是在享受这个过程吧!赶紧救人!”
“师父,您别那么大声行不行?大师兄还在这儿呢,多不好意思!”
叶泽文赶紧喊道。
镇山河一把扳过雷霸天的肩膀,语气严肃:“天儿,我跟你说句心里话,师父绝对是一碗水端平,你和泽文都是我的徒弟,你摸着良心说,我平时对你俩,有过偏心吗?”
雷霸天眼泪都快出来了,使劲抿着嘴,摇了摇头,声音委屈:
“没有……师父对我们俩,一直很公平。”
“这就对了!”
镇山河满意地点点头,一脸骄傲,“你师父我,做事就是公平、公正、公开,绝对不偏不向!”
雷霸天苦笑一声,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您还记得陆蝶衣吗?”
镇山河刚要开口,又看到叶泽文在那边磨磨蹭蹭,立马又喊了起来:
“叶泽文!你到底救没救完?再磨磨蹭蹭,我就把你扔到山里喂野兽!”
叶泽文赶紧应道:“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雷霸天刚要回头看一眼,镇山河又把他的肩膀扳了回来,问道:
“我们刚才聊到哪儿了?你再说说。”
“陆蝶衣。”
雷霸天小声提醒道。
镇山河盯着雷霸天,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语气疑惑: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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